“他程春丫怎麼就不敢了,你的腿都讓她僱人給做了兩次手術,可結果呢?咱們根本就拿他程春丫沒辦法,”顧父氣惱說道,“還有那些警察,還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明擺著就是程春丫在搞我們家,可就因為沒證據,讓程春丫逍遙法外不說,還不知道他會再如何搞我們家。”
“指不定接下來,程春丫就不僅僅只是毀了你的腿,估計都想要咱們一家的命了。”
這也是顧父最害怕的事,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這麼糾結,這麼愁,短短幾天時間,這頭髮都白了一大半了。
“遭天殺的程春丫啊!”顧母氣得眼淚直流,“他那樣的惡人,老天爺怎麼就不把他收了去。”
“兒子啊!”隨即顧母看著兒子道,“算了吧!就把那些彩禮錢和三金還給程春丫,這錢和金子再重要,難道還能有命重要嗎?”
下這個決心,顧母感覺整顆心都要被掏空了,可這不是實在沒辦法嗎?總不能要錢不要命吧!
可就算他們家豁出去,就是要錢不要命,那也得有命花那些錢才行啊!
不然命都沒了,這就算有金山銀山也沒用啊!
“媽的,”顧耀宗一臉憤恨道,“程春丫那個該死的,明明他們家都那麼有錢了,怎麼就還要那麼摳門,這給出去的彩禮錢和三金竟也好意思要回去。”
“唉!”顧父重重嘆了口氣,“算了,就當我們家沒那命花那筆錢,聽你媽的,把那筆彩禮錢和金子還給程春丫吧!”
都已經糾結愁了這麼多天了,也是時候下定決心了,不然的話,難道非得等到兒子再出事,他們再下決心嗎?
但真的好不甘心啊!
反正吧!顧父此時心裡簡直別提了,總之各種難受都有,快要把他難受和憋屈死了。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隔天顧父和顧母就拿著彩禮錢和三金到程家工廠去蹲守程春丫。
而面對他們夫妻倆再次出現,工廠的保安自然對他們進行驅趕。
而就在顧父和顧母和保安拉扯時,程春丫開著車來到了工廠。
“喲!這是又想去派出所蹲幾天啊!”程春丫停下車,把車窗下降下來,嗤笑看著顧父顧母道,“嘖嘖!你們夫妻倆還真是臥龍鳳雛,在作死這方面,你們夫妻倆可真讓人大開眼界。”
隨即程春丫看著保安道:“既然他們夫妻倆非得再去局子蹲幾天,那就趕緊報警吧!這麼喜歡被關進派出所,那這次說什麼也要讓他們多關押幾天才行。”
話說完,程春丫就掏出大哥大準備給律師打電話。
“程春丫,我們是來退還你彩禮錢和三金的。”顧父急忙喊道:
“哦!”程春丫很是意外地挑挑眉,隨即就把手中的大哥大放下,“真的假的,以你們夫妻倆的尿性,怎麼捨得把彩禮錢和三金退還給我,該不會是在跟我耍什麼心眼吧!”
“沒有,沒有,”顧母急忙道,“我們沒有跟你耍什麼心眼,是真心要把彩禮錢和三金退還給你的。”
“不過咱們可要事先說好了,這彩禮錢和三金退還給你後,你就要放過我們家,不能再找人傷害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