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巡邏隊一邊撤退一邊戰鬥,然而身後的敵人數量非但沒有減少,還變得越來越多。
“啊啊,這些到底都是什麼東西啊!炮彈打上去這不是根本看不出效果來嗎!”
一個艦娘一邊抱怨一邊不斷地開火,雖然身為輕巡洋艦的她火力完全不足以擊敗這些敵人,但是短暫的阻攔和妨礙還是沒有問題的。
趁著她火力宣洩造成的空檔,那個身陷危險位置的艦娘得以脫身,隨後兩人配合以魚雷阻攔,成功抽身出來。
“不妙啊,彈藥消耗的速度太快了,這樣下去怕是連援軍都等不到了。”
面對強大的敵人直接出現在近距離的情況,身為艦孃的她們雖然有著遠超原型艦的彈藥量,但是從短期的戰鬥來看並非無窮無盡。
然而,現在既沒有時間給她們休息恢復體力也沒有條件讓她們補充彈藥,能做的事情就只是一邊逃跑一邊嘗試求援。
可是這些敵人似乎自帶了訊號遮蔽的效果,除了半個多小時前那個不知道怎麼做到直接聯絡到她的通訊器的傢伙,她們所有試圖跟母港聯絡的方式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話雖如此,那個說要來救援的人也不可能突然就神兵天降出現在眼前,從母港過來這個位置,再快現在也到不了,更何況她們已經偏離巡邏線路很遠了。
“現在就只能期待中途遇到另一支巡邏隊,然後透過打訊號讓她們去求援了!”
說話的時候也沒辦法停止攻擊,這些莫名其妙的白色敵人強得根本沒法打。
己方的火力對於對方來說無法破防,這就已經不是靠氣勢和合作能解決的問題了。
刮痧的前提是你打上去要掉血,當你打上去不破防的時候連刮痧都沒資格刮!
雙方的武器裝備差距太大的時候,也就是這樣了。
“啊啊,真是受不了!嘖!”
看著那越來越近,連航速也比自己略快的敵方艦船,她不爽地咋舌,隨後一口氣把自己剩餘的魚雷全部都給發射了出去。
魚雷在水下不斷地接連炸開,但對於這些對手來說只是讓它們的航速暫時被降低而已,連完全停下都做不到。
“啊啊,真是夠了!這趟回去說什麼都要讓那個笨蛋去換一套好的艦裝!”
突然間,她收到了一組沒有任何標註的座標位置,距離現在她們的位置很近,隨後那個沉默許久的通訊頻道響了起來:
“那麼,這位小姐。你們把那群敵人引到這個區域,我送你們一人一件艦裝怎麼樣?”
這位艦娘看了看自己和幾個同伴的狀態,彈藥剩餘量不多,阻礙效果最好的魚雷基本上消耗殆盡,不過因為撤退的時候很果斷,沒有因為貿然交戰被咬上,大家受傷都不重。
而見她看過來,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能單獨出來接委託的艦娘大多都是自家指揮官還是新手或是狀態比較糟糕的,楊肆康開出的這個價碼對她們來說很有博一下的價值,而且楊肆康的要求並不高,危險性在她們的接受範圍內。
“好,我們答應了!不過你可要說話算話!”
“哈哈,放心吧。”
吐了一口氣,她看向其他人:
“那麼,接下來的路線就由我來指揮了,大家沒意見吧!”
另一邊,楊肆康結束通話通訊,孟菲斯皺起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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