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干擾來說,腓特烈的目標已經完全達成了。
楊肆康這邊已經過了最麻煩的時間段,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需要隱藏的東西也已經完成,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算是皇家的人來了也看不出破綻,自然也就無所謂要不要阻攔皇家的艦隊前往白鷹了。
接下來也就只是陪皇家演完這場戲,避免中途散場被皇家看出端倪。
腓特烈敢在皇家的眼皮底下玩手段,但不代表她看不起皇家的人。正相反,正因為腓特烈知道皇家的人有多強的能耐,她才會去做這些事情,不讓皇家的人在危險的時間段來到楊肆康的面前。
“腓特烈大帝那邊最近有什麼需求沒有?”
楊肆康詢問道,而貝爾法斯特回答道:
“沒有。腓特烈大帝那邊的狀態一切良好,雖然聽說那邊是發生了一些意料外的突發事件,不過似乎都已經被腓特烈大帝給解決掉了。”
“嗯……唉,可惜我現在是這個狀態。不然的話,趁著東煌那邊衛星發射成功,皇家的艦隊目前還沒有前來白鷹,這個時候直接在皇家和鐵血的衛星發射專案上著手的話應該能有一些意外收穫的。”
“如果是這些事情的話,您要不要考慮考慮怨仇小姐呢?”
貝爾法斯特說道:
“最近怨仇小姐似乎對衛星的事情有些興趣,我偶爾聽到幾句,似乎怨仇小姐有些獨到的想法。”
楊肆康眼前一亮就準備安排,但貝爾法斯特立刻接著說道:
“但是,主人您現在可沒辦法見其他人。女灶神小姐和梅維絲小姐都交代了的。”
到了嘴邊的話硬是被堵了回去,楊肆康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著撓了撓頭:
“這還真是麻煩了啊。”
讓貝爾法斯特去跟怨仇溝通雖然也可以,但是楊肆康艦隊裡的怨仇畢竟內在是原本的那個本家怨仇。
楊肆康擔心的不是怨仇不按照他的想法去辦會把事情搞砸,而是恰恰相反,他擔心怨仇過於熱情,順手就把事情辦得太大了。
畢竟作為原本的本家怨仇,皇家內部的一些秘聞她必然是知道的,萬一真讓她自由發揮,鬼知道怨仇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到時候還得讓楊肆康來收場。
而且從怨仇的性格來說的話,這個機率是真的不低。
“算了,還是等之後再跟怨仇直接說吧。這件事現在先暫時放一放,讓衛星的訊息先在她們那邊發展一會兒,看看她們的反應也不錯。”
看到楊肆康似乎頗為遺憾,貝爾法斯特笑了笑:
“主人您也是擔憂得太過頭了。”
楊肆康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海洛芬特的出現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有這麼一個突發情況,很難保證之後會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這一次運氣好,可下一次總不能還靠運氣。“
楊肆康停了下來,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完,那就是偏偏這些事情還只能他來解決。
“可是您一直想這些的話,養好傷的時間如果變慢了不是更加麻煩了嗎?所以,就算是為了儘早能夠開始正式工作,您也應該先注意把傷勢養好才對哦,主人。”
看著貝爾法斯特遞過來的用小陶罐裝著的湯,楊肆康無奈地笑了笑。
雖然是身體受傷嚴重臥病在床沒錯,可是……這每天喝好幾罐湯下去,再怎麼傷得厲害也經不起這麼個補法吧?
。適合不得覺又他話的喝不,前面了到送都,意心的們娘艦是都些這,過不
……啊流到補給號病個一他把的真是那,候時的顧照來剛們僕天些前是像不,的寸分有是至特斯法爾貝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