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文中甚至還詳細描述了楊肆康的神情、態度的變化等等細節,以至於他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真的跟這個安蒂又見過一次面?
自己失憶了不成?!
文章很短,也完全沒有提及這次的輿論事件,但是凡事就怕對比。
他這邊忙於訓練應對危險的形象立了起來,立馬就有有心人找出了那些造謠的人的現狀,兩相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麻煩,眼看著有人吃到了紅利,其他的記者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來。
他能怎麼辦?當然是全部拒絕啊!
而負責這件事情的人就是謝菲爾德,這個任務是貝爾法斯特安排給她的。
當然,所謂的處理也指的是把他們勸回去,而不是說要幹掉他們。
“處理一下吧,不過這次給他們一點資訊好了,就說……正在實踐檢測新的訓練採訪,不接受任何採訪。”
貝爾法斯特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笑著回答道:
“我明白了,主人。”
我不僅在那些人詆譭我的時候忙著訓練應對新的敵人,甚至還在研究更好的訓練方法。
這個形象往這裡一放,無敵兩個字基本已經直接拍在腦門上了。
看似什麼都沒做,但這麼一個資訊可比那些無聊的重複性採訪要有意義多了,想必那些記者們也會滿意地回去的吧。
想到這裡,楊肆康不由得笑了起來:
“形象立起來了,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吧?”
另一邊,企業和克利夫蘭正在辦公室裡閒聊。
楊肆康這邊雖然沒有參與巡邏,但卻給出了不少給其他指揮官的意見和建議。在此基礎上又增加了巡邏船隻的數量以及重新分配人手,隨著總部派來的人到位之後,事情也逐漸安排穩定了下來。
她們倆也總算是沒有那麼忙碌了,而且楊肆康這邊還派來謝菲爾德接管了應付那群麻煩的記者的任務,她們倆現在才有閒心在辦公室裡聊天。
“說起來,這幾天埃塞克斯和獨立好像都沒有來找你啊,她們已經到不需要你每次都去指導的水平了嗎?”
克利夫蘭突然問道,企業點了點頭,在克利夫蘭驚訝的目光注視下說道:
“楊肆康前些天找我一起制定給她們的訓練方案,在討論過後我覺得他的意見很有價值。所以,訓練的計劃也做了一些改變。
基本上現在只要一週兩次去給她們做指導就足夠了。”
“哦~新的訓練方案啊。能普及的那種嗎?”
“可以,不過得等他那邊實踐過後確認效果再說。”
企業說到這裡笑了起來:
“那傢伙很有想法,而且對於負責訓練的人來說這樣負擔也要小很多。”
“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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