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的確很不尋常,那您的想法是什麼呢?”
光輝把問題重新拋給了楊肆康。
現在的情況擺在這裡,但是從光輝的角度來說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是因為雙方的經驗不同所導致的結果看法不同,對於楊肆康而言,在瞭解塞壬的這方面他是要強過光輝她們的。
塞壬的目的要麼是考驗要麼是試煉,從目前的情況來說,雖然仍然不能排除塞壬直接掀桌子的可能性,但這次這種規模的鏡面海域絕對是完全不夠格的。
不如說,鏡面海域本身就不是一個掀桌子的時候該有的東西。
可是現在出現在楊肆康他們這邊的敵人,要麼是驅逐艦要麼就是輕巡洋艦。別說是遊戲內出現的‘棋子’了,就連人形的塞壬都沒有一個,甚至連艦船種類都非常單一。
而在他這邊的陣容下,這樣的艦船構成除了消耗艦娘們的體力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可問題是這邊還有量產型戰艦,配合之下實際上艦娘們完全可以輪流休息,也能保證戰鬥不會失利。
這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完全不符合他對塞壬的認知!
想到這裡,楊肆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認為塞壬那邊可能出現了什麼意外的情況,牽制了她們的戰力。”
“您是覺得塞壬可能遭到了其他人的襲擊?”
“不一定是襲擊,有可能是被牽扯進來的目標出了問題。比如說,東煌。”
光輝的眼神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楊肆康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透過光輝這小小的神態變化,他才能確認光輝的確是對於東煌也瞭解不深。
果然,光輝接著便說道:
“東煌一直以來都在保密方面做得很好,哪怕是同為碧藍航線的一員,我們對於東煌的瞭解也不完全。但東煌的逸仙我倒是有過幾次接觸……”
光輝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想著楊肆康的話,然後搖了搖頭:
“我對於東煌的瞭解也不足,但要說東煌破壞了塞壬的這次事件的話,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光輝輕啜了一口紅茶,抬起頭看著楊肆康說道:
“東煌的艦隊本就是預定要透過固定的線路抵達我們所在的母港,但卻被捲入了這片特殊的海域之中。我更願意相信塞壬此舉就是為了她們,那又怎麼會讓她們輕易地造成能影響到塞壬全域性計劃的意外呢?”
“可東煌艦隊也有可能是被意外捲入的。”
“是的,但可能性很低。”
楊肆康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是沒辦法在這事上說服光輝了。
但隨即,光輝卻突然笑了起來:
“楊指揮官突然這麼說,應該是有什麼計劃吧?雖然我們的看法並不相同,但也許計劃卻可以採納呢?”
楊肆康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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