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東煌的指揮艦上,鎮海把東西已經交給了逸仙,看著鞍山和撫順在旁邊幫忙,不由得嘆了口氣。
“雖然想談一談的想法落空,但是我們之後還有交流的機會。唉聲嘆氣可不像是你啊,鎮海。”
“我並非是嘆失去了交流的機會,而是嘆息我們一直以來的隱忍恐怕有暴露的風險了。”
逸仙的動作微微停頓,隨後搖了搖頭: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你我自身難保,若是不出全力,無法自保又何談以後呢?”
“可鞍山她們的改造遠遠沒有完成,貿然拿出那種東西,雖說我們做得隱蔽,但終究是雁過留痕,風過留聲啊。”
“她們也未必能發現。”
“但那個男人只怕是有發現的可能。”
鎮海搖了搖頭道:
“我去找他的時候,他竟然還戴上了面具。他好像知道我會觀察他的神態變化,所以直接用這種最簡單的方式規避了所有能被我看穿的地方。可跟他交流的時候我總有一種感覺,他對我們很瞭解,不一般的瞭解。”
逸仙微微蹙眉,看了過來:
“記得之前貝爾法斯特等人來訪過後,你向本家回報的資訊內也著重說明了這些內容。可我們東煌向來低調,他又能如何得知呢?”
“他可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鎮海提醒道,逸仙這下眉頭卻皺得更厲害了。一旁的鞍山完全聽不懂,就連撫順也乖巧地站在旁邊不敢亂動。
兩人相對無言,良久之後,逸仙才緩緩搖頭:
“若是如此,我等的隱瞞豈不是毫無意義?那他是否猜到又有什麼區別呢?”
“區別自然是有的,可他如果對我們單方面太過了解,我們又如何才能找到機會呢?”
鎮海與逸仙四目相對,遲疑片刻過後,逸仙無奈地說道:
“那也就無可奈何了。”
“但願事情並非如此吧。”
這個話題暫時揭過,兩人又針對楊肆康給出的那些資訊開始了研究。
鞍山和撫順忙完輔助工作之後就去休息了,在下次戰鬥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始的情況下,她們必須儘可能地保證自己的狀態完整。
兩人的研究沒有得到太大的進展,哪怕是楊肆康提供了不少的資訊,可要針對這些東西就完整地推測出塞壬的佈局安排還是太過困難。
更何況塞壬也不一定就是完全按照東煌的知識來布的這個局,這更是為她們兩人的研究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兩個小時過後,楊肆康的聲音突然在通訊頻道響起:
“測試者來襲,全員戰鬥準備。賈維斯、女灶神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手術已經完成,傷員固定好了,需要轉移人員。”
“暫時安置在手術室內,不要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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