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笑了笑:
“真巧啊。”
貝爾法斯特也是一笑:
“是啊,真巧呢。恰好在這個時候,企業小姐做出了這樣的安排呢。”
兩人心照不宣,都清楚企業這必然是故意為之。
聖地亞哥號是企業協調然後調過來的,貝爾法斯特和香格里拉是她找去給她臨時幫忙的。
再加上企業和克利夫蘭一直以來都對他關照有加,這次恰好在這個時候把許可權交給貝爾法斯特,又讓香格里拉能夠接觸到港區貿易的內容,這已經是極大的關照了。
但想要讓企業做更多就不合適了,畢竟企業是母港這邊的管理人員。
稍微透露一些資訊已經是格外關照,再多那就是違揹她的身份的非法行為了。
“利用許可權的事情先不考慮,香格里拉那邊有關於近期的貿易情況倒是可以稍微瞭解一下。這件事就你來做吧,別讓企業難辦。”
“請放心,主人。”
楊肆康看著船塢裡的那艘船,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貝爾法斯特你對於赤色中軸的艦娘是怎麼看的?”
“只要是加入我們的同伴,那就不存在陣營的問題,我是這樣想的。”
貝爾法斯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主人您很優秀,在大多數時候都很果斷。但是在涉及到我們的時候,您似乎總是有很多的顧慮。”
楊肆康愣了一下,嘆了口氣。
貝爾法斯特的這話很簡單,卻實打實地戳中了他的痛點。
對外的時候無論對方是誰,楊肆康總是能夠設法讓自己儘可能地佔據優勢,並且他的態度一向是很強硬的。
但是在對於自己艦隊裡的艦娘方面,他顧慮的事情似乎永遠也數不完。
“您的艦隊裡可沒有不相信您的人存在,所以請您不必太多顧慮我們。”
貝爾法斯特看著楊肆康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您只需要做您認為正確的事情就好。”
“我認為正確的事情嗎?”
楊肆康嘟噥了一聲,笑了笑微微搖頭。
“但我認為正確的事情未必其他人也覺得正確,立場與立場不同的時候,矛盾和衝突就會產生。”
說到這裡楊肆康閉上了嘴,輕嘆了一口氣。
貝爾法斯特知道他在擔憂什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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