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如何按照規則,投降是等於被擊沉的。不管之後怎麼樣,香格里拉都不能再次參戰。
當香格里拉滿臉微笑,從容地一邊打招呼一邊走上威爾士親王所在的指揮艦的時候,威爾士親王最後一絲想從她那裡打聽點什麼的念頭也直接打消了。
“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讓你這麼一位航母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投降也太荒唐了。”
“呵呵,因為是在演習所以才有機會體驗一下投降的感覺,實戰的時候可沒有這種奇妙的體驗呢。老實說挺新奇的,雖然我個人來說不是很喜歡這種新奇感。”
“那就讓他以後別搞這種奇怪的套路了,這給人留下的印象可不好。”
“呵呵,好的,我會轉告給指揮官的。”
香格里拉樂呵呵地應了下來,搞得威爾士親王也沒有了再跟她交談的慾望。
明知道香格里拉這就是明擺著什麼都不會說,還費那個力氣做什麼?
可楊肆康這次脫身之後居然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竟然就不見了蹤影。
因為擔心他又像之前那樣讓其他人收起艦裝只靠指揮艦行動來避過雷達上顯眼的問題,所以偵察機的數量變得更多了。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楊肆康的指揮艦終於被找到了。
只是此時,他的指揮艦距離光輝所在的指揮艦已經只有五百米左右的距離了。
“嘖,讓艦娘收起艦裝回到船上,然後趁亂混入艦隊裡了嗎?這傢伙,還真是亂來一通啊!”
威爾士親王一邊吐槽,速度一點也沒有放慢。
她放棄了自己的指揮艦往回趕,並且留下騎士隊的其他幾人直接以跨射的方式限制楊肆康的指揮艦航行的速度。
因為楊肆康這下屬於是深入敵軍,他的指揮艦完全發揮不出來機動性的優勢。
儘管艦娘們展開艦裝勉強撐起一片戰場,但是誰都知道這樣下去演習的結果就已經可以敲定了。
甚至有人懷疑楊肆康是不想再繼續這場演習,所以自暴自棄了。
但很快,‘援軍’就來了。
“演習中止!發現了塞壬的艦隊出現,正朝著演習海域前來。所有人立刻做戰鬥準備!”
企業嚴肅的聲音在公共通訊頻道內響起,與此同時有關於發現塞壬的雷達資訊也共享到了各個指揮艦上。
圍觀人群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就是陣陣騷亂。
演習中途,突然塞壬來襲。這樣的事態在他們的意料之外,也讓毫無準備的指揮官們不得不立刻忙碌起來。
演習場內,楊肆康嘴角勾起,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觀察者。”
根本不需要再命令,在聽到通訊頻道內的訊息的同時,楊肆康這邊的艦娘們便已經行動起來了。
將演習使用的武器、艦裝第一時間進行更換,同時全員登上指揮艦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飲料喝下去。
這些能量飲料無法完全彌補她們演習中的損耗,但是能保障她們的注意力不會因為在演習中的消耗而降低太多,並且也的確有一定的恢復體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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