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重櫻的主場,正因為如此她才無可奈何。
楊肆康回到原本的位置,從容地坐下,又喝了一口茶,然後頂著赤城恨不得立馬撕了他的注視不急不慢地說道:
“不著急,現在談論我的需求什麼的還為時尚早。”
“那你想幹什麼?來我們重櫻,在我們的地盤上堂而皇之地殺死我們的指揮官,這種事情你認為是可以被原諒的嗎?”
“為什麼不能呢?”
楊肆康抬起頭來,冷笑著反問道:
“赤城你要不給我重複一遍,他那時候是想說什麼呢?說不該說的話,做不該做的事,那就是該死。”
“但你根本就沒有去了解他們為什麼起爭執。”
“我為什麼要去了解這種事情?”
楊肆康依然冷笑著,一字一句清楚地說道:
“我不相信我的艦娘,難道要相信你們特地安排到這周圍的那些人嗎?誰敢對我的艦娘動手,我就要了誰的命,這種事情有什麼可說的嗎?”
楊肆康身體前傾,主動拉近了跟赤城之間的距離,看著赤城的眼睛。
這一刻赤城在他的眼中竟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讓她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主意,赤城。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你以為你是在把魚拉進漁網?不,你根本不清楚你拉了一個什麼東西,赤城。”
“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重櫻這邊挺有意思的,我挺滿意的。”
楊肆康的嘴角上揚,眼中卻沒有半點喜色。
他的眼中帶著狂氣、殺意,但更多的卻是出人意料的平靜。
難以想象瘋狂與平靜能夠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但楊肆康此時的狀態顯然正游離在平靜與瘋狂之間。
赤城對這種感覺十分熟悉……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楊肆康離開了房間,但赤城卻沒有起身。
她並未被楊肆康給嚇到,但無論她怎麼回想、揣測都看不出楊肆康的行為舉止有演戲的成分。
可現在楊肆康的表現與她之前所瞭解的截然不同,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為人處世的態度?
這讓赤城感到不解,但同時也在告訴她問題的根源應該就在這裡。
她現在才難得地有些後悔,不是後悔主動把楊肆康給找了過來,而是後悔自己當時佈局的時候沒有力排眾議把事情做得更徹底。
“如果不是那些傢伙阻攔我……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重櫻的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但這種事情是不應該洩露出去的。
沒有任何的訊息表明楊肆康知道重櫻內部的情況,但是現在的實際表現來看,楊肆康這個男人的的確確對她們這邊要比想象的瞭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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