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擦掉頭上的水,隨手從旁邊抽出一條浴巾裹在腰間,然後轉過身來,
天狼星的身上依然穿著一套女僕裝,不過這套很顯然是特別製作的。
雖然很合身,但是在這個場合未免太合身了一些。
天狼星的臉蛋發紅,雙手抓著一條毛巾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
楊肆康伸手給她把臉旁被水汽打溼的亂髮攏到耳後,走到浴缸旁坐了下來。
“那就麻煩你了,天狼星。”
楊肆康自然的態度讓天狼星鬆了口氣,她沒有像是平時那樣氣勢十足地回應,而是默默地拿著毛巾打了一盆熱水,然後來到了楊肆康的背後。
熱水沖刷過後,楊肆康身上的狀況也完全展現了出來。
天狼星一開始顯得有些緊張,不過幾分鐘過後也就逐漸放鬆了下來。
楊肆康感受到她的力道越來越均勻,這才開口搭話:
“你這身衣服應該是紐卡斯爾準備的吧,不過讓你進來給我擦背的應該是謝菲爾德。‘這是重櫻的傳統習俗,我們可以藉此機會檢查主人身上是否負傷’,她應該會這樣說吧。”
天狼星的手抖了一下,隨後緩緩回答道:
“您,您說的沒錯,我驕傲的主人。”
但隨即她又連忙補充道:
“但是,為主人清洗身體也是女僕的職責之一!”
楊肆康笑著微微搖頭,但沒有多說什麼。
“主,主人……”
幾分鐘後,天狼星又有些緊張地開口搭話。
楊肆康知道這是擦背已經擦完,正常來說按照重櫻這邊的洗浴習慣,現在應該到浴缸裡去了。
他站起身來,然後突然轉過身。
天狼星顯然對此毫無準備,她剛站起來楊肆康便已經轉過身來。
浴室裡水汽很大,加上天狼星一直在給他擦背,那套貼身的女僕裝此時早已經貼在身體上,再加上材質輕薄,若隱若現的感覺不僅沒有起到阻隔的效果,反而將天狼星本就驚人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誘人。
水柱從髮絲頂部墜落,落在精緻的鎖骨上往下滑隨後隱入山間。
楊肆康伸手揉了揉天狼星的頭,笑道:
“那謝菲爾德有沒有告訴你,重櫻一般來說幫忙擦背是雙方互相的呢?”
天狼星瞪大了眼睛,身體一下子緊繃。
顯然,謝菲爾德沒有告訴她這件事。
不過楊肆康只是笑了笑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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