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不知名的基地中。
剛從戰場逃回來、把量產型全部乾脆丟在那邊不管的淨化者正怒氣衝衝地衝向那個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的傢伙。
“觀察者你又搞什麼啊!明明只要再努努力就可以逼那個傢伙掏出底牌了!”
淨化者把艦裝亮了出來,承受了大量攻擊的艦裝雖然核心部分尚且儲存完整,但是外層尤其是裝甲部分被破壞得非常嚴重,不僅如此就連她身上也到處都是傷,換成正常的艦孃的話已經是足以影響行動的傷勢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那個傢伙現在不能死了。”
“所以為什麼啊?!”
觀察者有些厭煩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轉過身來面向淨化者。
觸手伸過去直接捲住淨化者的頭把她的嘴給按住,耳邊的牢騷聲瞬間消失,觀察者的眉頭才漸漸舒展開來。
“那個男人引起的問題已經把這個世界往我們所不清楚的方向開始推動了,即便是現在解決掉他也很難把事態重新扭轉回去,更何況這個實驗場本來就不標準。相比之下,他擁有的、展現出來的那些技術更加讓我好奇。”
觀察者調出一些錄影,全部都是來自於淨化者和測試者在先前的戰鬥中的即時記錄影像。
“好好看看,淨化者,你難道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觀察者放開了淨化者,把那段影像展示給淨化者看。
影像的內容正是淨化者第二次準備攔截武藏的炮擊跨射的那段內容,淨化者的炮擊在打出去的同時,楊肆康艦隊中所有趕得上的人都在同一時間把所有的火力投入到了對淨化者的攻擊的攔截上。
“好好看看,你的炮擊是被他們完完整整地給攔截了下來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那個異界來客有著足以跟你這具機體相媲美的演算能力。”
淨化者看著反覆播放的那段影像,沒有反駁觀察者的話。
楊肆康的艦隊當時的反應太迅速了,要知道以正常情況來說想要在那種時候近距離攔截她的炮擊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雙方的火力輸出不在一個檔次上,同時她的炮擊形式和性質上也都跟那些艦娘不同。
然而那些艦娘不僅成功攔截了她的攻擊,並且互相的配合之間竟然達到了沒有任何冗餘的地步。
在最大限度上達到對她的炮擊最好的減緩效果,如果這是她們這邊的人做出來的事情也就罷了,但這可是楊肆康那邊的艦娘辦到的。
“我們都很清楚,那些艦娘根本沒有這個本事。她們的艦裝、火控、雷達以及她們的演算能力都不足以支援這種戰鬥方式,更何況這個實驗場的艦娘比起‘那個’實驗場可要弱多了。
她們能夠做到這件事,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男人做的好事,他知道如何削弱你的炮擊效果,也算出了你的炮擊路線並且快速地把每個人的任務都安排了下去。”
“這是這個時代不該出現的情況。”淨化者說道。
“沒錯,而這也是他的價值所在。”觀察者笑著。
“你想從他身上下手?”
“他的那些知識和技術或許對我們也能有幫助,異世界的知識我現在倒是挺有興趣的呢。而且從目前來看已經可以斷定他來自一個和我們有些類似的世界,那麼想必他那個世界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應該要比其他異世界的客人的知識更加有用吧。”
淨化者想了想覺得觀察者說得有道理,正準備點頭,又聽到觀察者說道:
“所以,之後你就別到處亂跑了,老老實實留一個機體在這裡隨時待命。”
“嗯?為什麼又是我啊!”
”。啊練最你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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