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4女一起進入咖啡店,無論那個男人氣質和容貌如何,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在這樣的情況下都必然逃不過批判。
楊肆康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他旁邊的四位除了深月都是艦娘,容貌俱佳不說貝爾法斯特和能代的氣質還是硬實力。
也就酒匂看上去要隨意一些,但是那活潑的性格也同樣招人喜歡。
於是楊肆康只能一邊聽著那些自以為小聲的詛咒一邊無奈地嘆了口氣。
“約在咖啡店看來有些失策了,抱歉。”
能代笑著說道,她也聽見了周圍人的話,不過對此她也是愛莫能助。
這種時候她們站出來為楊肆康說話是沒用的,就像是往正在燃燒的房子裡倒汽油一樣。
“沒關係,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楊肆康閣下是為了感謝我們來的?”
“是啊,畢竟不管怎麼說你們當時要是晚到一些,我可就非常危險了。”
“但是楊肆康閣下,那也是我們的職責。畢竟作為支援部隊我們首先保護戰場上的指揮官是理所當然的。”
能代微笑著說道。
在這一點上能代就和赤城她們不一樣了。
如果是赤城,大機率會順杆往上爬想方設法地爭點好處出來。
如果是神通,一開始大概就會說清楚,直接拒絕讓他道謝。
而能代雖然同意了見面,但是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功勞什麼的。
她願意來的原因是楊肆康特地記得這件事情,直白點說就是照顧他的想法。
“職責是一碼事,救了我是另一碼事。畢竟我在重櫻也算是搞了不少事情,兩位救了我想必也有人不滿的吧?”
“有是有,但是我們又不在乎啦。”
酒匂伸出舌頭舔掉嘴邊的奶油,然後把最後一塊可麗餅丟進嘴裡咀嚼起來。
比起能代,酒匂就隨意多了。
她興趣十足地看著楊肆康,嚥下可麗餅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吶,指揮官先生。聽說你現在可以建造出我們重櫻的艦娘,這是真的嗎?”
“酒匂。”
“別那麼嚴肅啦,能代姐,稍微聊聊嘛。”
楊肆康笑了笑,點頭道:
“是可以,不過現在除了大鳳之外都沒有建造,演示是沒辦法給你們演示了。”
“誒~不能現在建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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