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騰了足足一個小時,夕張不得不放棄。
她已經用上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式,但是這個東西都完全弄不掉!
看了看自己那個定製的收藏櫃,又看了看一塌糊塗的窗簾。
夕張悲憤之下掏出個人終端,飛快地撥通了楊肆康的號碼。
接通的瞬間,她大聲怒吼道:
“賠我收藏櫃和窗簾!!!”
電話另一頭,正在看著大青花魚帶回來的檔案的楊肆康一臉懵逼。
因為他正在工作,所以電話實際上是貝爾法斯特接通的。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也完全清晰地聽清了夕張的話。
“收藏櫃?窗簾?”
楊肆康完全不知道夕張在說什麼,不過貝爾法斯特把終端遞了過來,他也就順勢接下來了。
“你在說什麼啊,收藏櫃和窗簾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我賠啊?”
夕張帶著幾分哭腔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之後楊肆康都不由得有些傻眼。
他反覆思考了一會兒,斟酌片刻之後決定還是直接告訴夕張好了。
“夕張,你先聽我說。”
夕張安靜了下來,楊肆康嘆了口氣:
“你有沒有考慮過,也許你用普通的鹽水來洗的話就能把那些塗鴉洗掉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夕張果斷地回答道:
“我的溶劑是無懈可擊的!既然連我的溶劑都沒有用的話,就只能說明那些塗鴉根本洗不掉了!可惡,那可是我定製的收藏櫃,而且它比我的門大啊!我要怎麼把它搬出去啊!!”
楊肆康又說了兩遍,然而正在氣頭上的夕張根本不肯聽他的建議。
無奈之下,楊肆康只好說他馬上派人去幫夕張處理這個問題。
結束通話通訊,楊肆康揉了揉眉心。
“讓紐卡斯爾去處理一下那些塗鴉吧,把大青花魚也一起帶過去。”
“是,主人。需要帶上賠禮嗎?”
“準備一份吧……”
楊肆康無奈地嘆了口氣:
“夕張在幫我處理檔案,結果大青花魚給她來了個驚喜。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損失,但是就當是賠償她的精神損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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