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覺得你可能沒有考慮一個問題。讓你姐來教我練武,這意味著她得跟我去白鷹,然後以後得去我的港區。你問過她自己的意見了嗎?”
林書畫頓時又啞巴了起來。
看著這個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長話,結果一轉眼就又說不出話來的傢伙,楊肆康也頗為無奈。
這貨要是自己私底下來不就好說了,腦子怎麼想的才會跟著鞍山一起來?
回去他怕不是要被他姐爆錘一頓。
不過就在楊肆康覺得這事就到此為止的時候,長春卻突然說話了。
“林書琴也在這邊哦。”
這下不僅是楊肆康,林書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而鞍山更是傻眼了。
“長·春!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啊!”
看到鞍山要發火,長春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解釋道:
“是,是她讓我們幫她保密的!我們答應了她的!”
“你……”
鞍山氣的牙癢癢。
保密?
保密的話你倒是保密到底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眼看事情要談完了你突然不保密了?
這不是添亂嗎?
“林書琴現在不會又在休假吧?”
“……她請假了。”
楊肆康無奈地笑了笑。
“所以林書畫今天來找我,實際上不是林書琴的意思,而是你們的意思是吧?”
鞍山見楊肆康識破了,無奈地點頭承認了下來。
“因為他們家一直以來都因為跟我們更親近,但卻不參與部隊的事情,所以有一部分相似的家族就對他們有所不滿。雖說在我們東煌軍隊和艦娘之間其實沒有分得多清楚,不過……”
“有些人就是喜歡用自己的價值觀去衡量他人的行為,然後予以自認為正確的懲罰。”
楊肆康替她把話說完,鞍山點了點頭。
楊肆康靠在沙發上,雙手十指在身前對點在一起。
思索片刻,楊肆康笑了起來。
“貝爾法斯特,把她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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