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輕輕點頭,楊肆康繼續說道:
“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就算不擇手段也無所謂。實話實說我並不討厭這種理念,畢竟我現在也差不多算是這樣的人。不過我也清楚重櫻面臨的問題,所以在這些事情上我不在乎。”
“但是,這些都是建立在缺乏可選項的前提下,為了追求可能性而做出的選擇。脫離碧藍航線加入赤色中軸也好,尋求跟塞壬的合作也好,這些都應當是手段,也只該是手段。”
楊肆康說到這裡,輕笑一聲:
“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是塞壬,你要如何才能最簡單有效地讓赤城這個現在重櫻明面上的掌權人站在你那邊呢?長門?”
長門沉默地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回答。
但話題已經到了這裡,楊肆康又怎麼可能就此停止呢?
“答案是,天城。就比如這個神社,比如這棵樹……和它下邊埋藏的那個。”
“汝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而且或許還有很多超乎你想象的東西,長門。”
楊肆康打斷了長門的話,略微嚴肅了一些說道:
“如果在內部無法尋求到解決之道,那不如試試別的選擇如何?”
長門不傻,她知道楊肆康這是在說什麼。
“汝不是已經跟赤城達成一致意見了嗎?”
“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就比如現在。一個月後我就要返回白鷹,而天城什麼時候能被喚醒,我下次來重櫻是什麼時候這些都不一定。”
“那汝說這些又有何用呢?”
“當然有用,至少在我需要來這邊的時候,我得有一個正當的理由給我節省一些麻煩吧?我可是外來者,幫忙和趁人之危是完全不同的。”
長門愣了一下:
“汝難道是覺得,赤城有可能會做出對重櫻有所危害的事情嗎?”
“不一定,但的確有可能。我正是因此才會在這種時候來到重櫻,而且因為我來了,所以你現在有得選。”
“雖然汝的確是很有潛力,並且吾也肯定汝的信念。但抱歉……”
長門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情緒,搖了搖頭:
“吾所面對的問題並非汝等能夠解決……”
“但就憑你和大賢者兩個人,真的能解決結界裡的那些東西嗎?”
長門嘆了口氣:
“果然,汝連這個也知道啊。”
“世事無絕對,長門。我能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並且還能知道這些你們內部都沒多少人知道的事情,這已經足夠證明很多問題了吧?嘗試或許不一定能得償所願,但不嘗試的話不也就沒有改變的餘地了嗎?”
長門看著楊肆康,又看了看他兩邊的三個艦娘,無奈地嘆了口氣。
”?吧事些這了為是就實其,訪來日今汝,此如來原“
”。門長,話笑玩是全完不也話笑玩句那的說前先我。樣這是全完不也但,是“
”……多更要都的為以人有所們你比能可的要想我過不。的來而你了為是樣同也,訪拜裡這來地特天今我“
:面一的心野滿充了出展前面門長在次一第康肆楊,睛眼的門長著看
”。事的早遲,娘艦的有所櫻重個整要我。題問小的孃艦個幾是或個一樣這7 GIB、戰航一麼什是不的要我“
。襬的己自了住抓,一地猛孔瞳門長
”?嗎活界世個這在也不娘艦的前以汝,是可“
”。棄放算打不都邊兩我但,對“
:笑一咧康肆楊
”!要都全我,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