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艦娘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不過其中埃爾德里奇和哈曼例外。
因為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們兩個正好在蠱雕號附近,恰好躲過了。
楊肆康幫著把星座拿回來的東西全部分門別類地歸置下去,星座突然說道:
“說起來,東煌這邊還真是厲害呢。明明已經是半夜了,但是我先前還看到似乎是有人準備出去吃東西呢。”
楊肆康笑了笑,說道:
“這邊跟白鷹不一樣,在路上的路人不會突然掏出一把手槍什麼的來,不過夜晚的東煌街上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危險程度可能會比白鷹更高呢。”
他這麼一說,星座頓時好奇地看了過來。
楊肆康把手裡的罐子放進櫥櫃,轉過頭笑道:
“東煌晚上的街上會有很多夜宵和路邊攤燒烤什麼的,基本上一條街走下來就不知不覺吃了一大堆東西了。”
星座恍然大悟,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對於普通人來說的話,這樣的確非常危險呢。不過指揮官,我們可是艦娘哦。”
“等你的傷全部恢復了,再考慮晚上出去玩的事情吧。”
楊肆康笑著搖了搖頭,星座頓感失望。
“指揮官,我只是輕傷哦?”
“傷好了再出去。”
“好吧。”
把東西放好,楊肆康乾脆把個人終端從臥室裡拿了出來。
星座似乎是也發現了外邊的人,否則以她的喜好來說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大概是要好好看看星空的。
看了一眼楊肆康的終端上的東西,星座問道:
“這是戰鬥日誌嗎?”
“對,我們進去那片核心區域的時候開始的留下的日誌記錄。這次的鏡面海域有些特殊,如果不是隻有那個淨化者的話,應該還會更加麻煩。”
楊肆康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我們艦隊現在戰力上已經不錯了,可是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解決起來還是很麻煩。雖然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有機會的話我還是覺得應該找找解決方法。”
說著,楊肆康把日誌中的一部分單獨調了出來。
“塞壬的普通I型艦船,這是這次我們在那個鏡面海域裡遇到的那些的資料。”
說著,他把一個儲存器插進去,調出其中的一部分資料。
“這是我們在白鷹的時候對付的塞壬的I型艦船的資料。同型號同類型,但是從資料層面對比的話,二者之間有傾向上的不同。”
楊肆康嘆了口氣,星座卻一把把他的終端給反扣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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