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法斯特目送鎮海離開,隨後才返回到了別墅內。
“主人,這是鎮海小姐讓我轉交給您的東西。”
楊肆康接過那個信封,開啟看了一眼,笑道:
“不愧是鎮海,真夠果斷的,居然直接就已經準備開始談判了。不過,呵呵,還可以等等。”
楊肆康把信紙原樣折了起來,放回到信封裡,然後放到桌上的格子裡存了起來。
另一邊,鎮海回到自己等人的住處之後拿出了那個檔案袋,而逸仙也找了過來。
“鎮海,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貝爾法斯特說他昨晚喝了酒還沒醒。”
逸仙一愣,頓時失笑。
“看來他是算準了你會過去,這麼說來,這也是他提前準備好給你的?”
“是,貝爾法斯特轉交的。”
鎮海嘆了口氣。
楊肆康那傢伙前段時間在東煌的時候跟一群北方聯合的人喝酒愣是把北方聯合幾個女兵都給喝吐了,昨晚上的宴會都是葡萄酒和香檳之類的酒,能讓他睡那麼久?
不過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看破不說破,雙方互有默契罷了。
鎮海打開了檔案袋,伸手一拿頓時頓住。
“怎麼了?”
“是宣紙。”
鎮海有了點不好的預感,隨後把裡邊的宣紙給抽了出來。
只看了一眼,逸仙便嘆了口氣:
“是寰昌,這麼說來,其他幾張應該也是……”
沒有把其他的紙也給抽出來,鎮海有些頭疼地把寰昌的畫像塞了回去,甚至沒去看下邊楊肆康留下的文字。
逸仙看向鎮海,認真地問道:
“你怎麼看?”
鎮海搖了搖頭:
“他了解我們的事情,這些是我們早就知道的。他沒有必要這時候再來這樣提醒我們這一點,應該是有別的意圖。但我有預感,那上邊寫的東西,我們現在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那你的意思是?”
“……聯絡寰昌,卜一卦吧。”
“但寰昌之前卜算過他的事情,失敗了。他的事情寰昌是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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