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土佐小……。”
緊張的深月下意識地就又要稱呼她為小姐,但土佐轉了一下手中的刀,反射的光讓深月把後邊的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土佐,你去找一航戰,是哥哥他有事情讓你做嗎?”
土佐正在擦刀,聽到這話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不是。指揮官給我的命令只有保護你,其他的都不在我的任務內。去找一航戰,這是我的私人行動。所以你就別跟我一起去了,我已經跟外邊的人說了,明天明石會來帶你回去看看,你就好好休息吧,等我回來。”
深月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土佐的反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她用力攥緊拳頭,上前一步,抬起頭來鄭重地說道:
“不,我明天要跟你一起去見一航戰!”
土佐的手停了下來,她抬起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可是一航戰,赤城和加賀的模型你不是還做過嗎?在自己崇拜的物件面前,你去了又能做什麼?”
“但我現在的身份不只是重櫻出身的鈴木深月而已,我要跟你一起去,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土佐深深看了她一眼,輕聲一笑:
“去睡覺吧。”
“土佐!”
“你現在不睡覺,明天打算怎麼跟我去見一航戰?”
深月點了點頭,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土佐仔細地擦拭乾淨刀身,雙手將其托起,手腕一轉抓住刀柄,起身揮舞幾下,收刀入鞘。
“呵……這才像點樣子。”
第二天一早,土佐早早地起來,在院子裡鍛鍊。
對她來說跟在指揮官的身邊雖然輕鬆愜意,但是戰鬥方面卻無法讓自己盡興。
演習也好,切磋也罷,跟自己人動手的時候總歸要收斂一些,而跟敵人動手的時候她們也多是以配合為主,讓自己盡情發揮的機會不多,而且往往敵人很快就會被艦隊裡的其他人瓜分完,能給她帶來威脅的少之又少。
但這次不一樣。
來這邊的只有自己,而她也是重櫻出身。
話雖如此,但身為加賀級戰列艦,在歷史上卻連自己的艦裝都沒有舾裝,艦體好不容易建造完成,卻只能淪為標靶。
一會兒是戰列艦,一會兒又說要改成航母,一會兒又被人拉去充當標靶進行測試,最後還被炸沉。
“個個都有自己的想法,也算是被好好使喚了一番。”
土佐收刀入鞘,轉頭打算去拿毛巾,卻看到深月正端著一個碗站在架子旁邊。
“我知道你有早上鍛鍊的習慣,所以給你煮了一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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