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先是一愣,隨後看向了土佐頭上。
土佐自己的面具跟現在丟到她面前這個有幾分相似,卻又不相同。
“這是我以前找指揮官討來的。”
土佐說道:
“我問指揮官,如果加賀沒有被改造成航母,如果和我一樣以戰列艦的身份被建造完成的話會是怎樣,他給了我這個。”
土佐看著那塊面具說道:
“指揮官說,加賀應該是個很傲氣的性格,她應當是連天城都不會服氣的,但也應當是個願賭服輸的人。
不肯承認自己的缺點的人難以成長,恥而後勇者方才可貴。”
土佐看向深月,深月輕輕點頭,土佐便準備站起來。
但她還沒有開口,深月搶先開口說道:
“赤城,加賀。我想讓土佐跟你們切磋一番,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試試?如果你們勝了,關於之前的許諾你們自己有什麼打算我們都不再過問。但如果你們輸了……”
“你說這話有什麼用?”
赤城輕笑道:
“你又不是他,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替他做主嗎?”
“我知道我不能。”
深月搖了搖頭,不等赤城追問就說道:
“但我也不認為會輸。既然土佐不會輸,那麼輸了的代價我想怎麼說都可以,反正也不用兌現。”
赤城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她本來就心情不佳,即便是知道深月的話是在激她,但那又如何?
“加賀。”
加賀回過神來,拿起地上的那塊面具,跟赤城一起站起身來。
她本打算把這塊面具扔還給土佐,土佐卻用刀鞘抬手打了回來。
“這個是送你的,就當是我的禮物了。”
說著,土佐彈指讓刀出鞘,跟赤城四目相對。
“該說的話深月都已經說了,要打,還是不要打?不打的話就直說,我也不會逼你們動手。反正……指揮官來了你們也就老實了。”
“呵,呵呵……你還真敢說啊,還真以為我們怕了你們了嗎!”
濃烈的殺意幾乎是實質化地出現在赤城周圍,暗紅色的狐火呼嘯著不斷地膨脹,但是土佐卻半點都不在意。
她上前一步,拔刀出鞘,側身擋在了深月的身前。
“那就動手試試?到你們喜歡的演習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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