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的笑容一下僵住,化作苦笑隨後撓了撓頭。
“我的作戰風格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呵呵,我知道。所以,這也只是說一說。身為女僕,對主人的事情提出自己的意見可以,但是直接的干預可是不行的呢。不過,我想作為您的婚艦的話,在必要的時候進行一些干涉您應該也不會怪罪我的吧?”
貝法語調輕揚,一邊說一邊舉起左手,看著那顆閃耀的定製的誓約之戒,楊肆康無奈地說道:
“雖然適應新身份的進度近乎於沒有,但是順暢地在身份之間切換以此做變通倒是很熟練啊,貝法。”
“畢竟作為女僕的話有些合理的事情您也不會聽的嘛,這可是您自己的不好哦。”
“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楊肆康說著抓住貝法的左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枚誓約之戒。
“這可是有誓約在先的,要是隨口答應下來的話感覺有點太草率了?”
貝法莞爾一笑,不過下一秒,楊肆康突然輕輕一拉,貝法沒有抗拒,隨後便被攬住纖細的腰肢。
等到量產艦抵達母港,緩緩停靠的時候,楊肆康和貝爾法斯特才裝作剛才是他們在駕駛一樣從指揮室裡走出來,不過貝法臉上的紅暈尚未散去。
雖然楊肆康也不是什麼豬哥,所以沒有在船上就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不過對於一向秉持著優雅、禮節的女僕長來說在船隻即將抵達港口的時候在船上接吻就已經足夠讓她產生些許的慌亂了。
貝法雖然是完美的女僕長,但一旦打破這層完美的濾鏡……內在就更可愛了!
母港裡已經有一些蠻啾們在工作,雖然只是協助克利夫蘭和企業,不過楊肆康的量產艦來到母港還是可以交給蠻啾們把船開到船塢去的,省去了把船送到船塢去的這個步驟,他和貝法也就直接往港區外走去。
他今天可不是特地跑回母港來工作的!
“嗚哇~果然直接走掉了啊。”
不遠處的雕像後邊,克利夫蘭探頭探腦地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說道,而在她旁邊,哥倫比亞、蒙彼利埃和丹佛三個人也跟著她探頭探腦的,儘管周圍路過的其他艦娘以及一些新人指揮官都對這個奇怪的四人組投來奇怪的目光,但她們完全沒在意。
“這也是當然啦,女僕長才剛跟指揮官誓約沒多久呢~雖然為了工作跳過了蜜月環節,不過指揮官肯定還是會想跟女僕長單獨約會的嘛。”
丹佛煞有介事地說著,哥倫比亞突然側頭看向她:
“可是,在女僕長之前不是還有大鳳嗎?”
“大鳳不一樣,大鳳恨不得把指揮官拉著在臥室裡沒羞沒臊一整天,讓其他人都見不到指揮官!不過,聽說大鳳也不是指揮官的對手,指揮官果然超強的啊!”
“嗯?你們指揮官跟大鳳在臥室裡是在打架?下棋?”
“咦?不知道哦,我也是聽其他人這樣說的,我哪知道他們在臥室裡做什麼啊?”
克利夫蘭表情微妙地聽著妹妹們的交流,臉上有些發燙,同時覺得有些不安。自己好像不經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之後不會被大鳳打上門來吧?
“好啦好啦,先別說這個了!人都已經走掉了,我們也該回去啦!”
克利夫蘭連忙打斷了妹妹們越來越危險的交談,隨後一馬當先急匆匆地走向辦公樓,做出一副急著要工作的架勢。
“喔喔!不愧是大姐頭,對於八卦訊息絲毫不為所動呢!”
“沒錯,大姐頭果然是我們海上騎士的典範啊!”
。了快更得走後隨,肩披拉了拉,頓一步腳的蘭夫利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