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萬十說完就沒有再繼續這些話題,不過這種話題既然提起哪裡可能說放下就能若無其事放下來然後去談別的事情的呢?
所以,在看著長門和四萬十兩個當事人都沒有繼續談這個的時候,三笠開口了:
“楊指揮官您剛才說的改變,也包括艦隊方面的事宜吧?”
楊肆康驚訝地看向三笠,笑著搖頭:
“你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指的部分不是艦隊相關的……準確來說,艦隊相關的事情根本不在這個考慮範圍內。對我而言,重櫻的艦隊重要,但是除此之外,包括重櫻的那些新人指揮官和他們的艦娘在內,艦隊之外的事情都不在我在意的範圍內。”
楊肆康說著看著三笠,嘴角微勾:
“我說的需要改變的部分,就是那些我不在意的部分。但這些事情除了一些涉及歷史事件的重要事情,其他的我沒興趣親自去管,所以到時候自然還是交給你們自行處理。”
楊肆康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補充道:
“我只要結果,況且重櫻的本家艦船也不太可能每個人都願意加入我的艦隊。”
三笠先是一愣,但目光落到了哈爾濱身上的時候頓時瞭然。楊肆康曾經在重櫻做的那些事情從來沒有掩飾過他做那些事情的原因,顯然他的意思是要在接手重櫻之後徹底地解決這些事情。
“當然了,對於重櫻我也不可能直接把艦隊帶走,說到底既然要接手重櫻那就不可能只要艦隊,所以該做的自然還是要維持好的。”
楊肆康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他對於這些問題根本沒有多少興趣,在他看來這些本來就是該做的事情,而且現在都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多說的了,再多的話都不如實際執行之後來得直接。
“三笠你有這方面的擔心我可以理解,畢竟我們交流少。不過有什麼擔憂的你大可以之後自己親眼看看,現在我們該聊正事了。”
楊肆康說著看向已經緩過神來的長門,說道:
“和之前說的一樣,三笠跟我一起離開,除此之外的話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讓三笠帶一兩個人隨行。而我這邊四萬十和伊吹會留在這邊,具體的行動方面由你們自行商議。畢竟在結界和信仰之力的實際應用方面我瞭解的遠不如你們。”
楊肆康說完又指向白龍:
“白龍我會帶她去找五航戰,之後送她去信濃那裡。吾妻去跟著深月。”
楊肆康一口氣安排了下去,而這番安排除了白龍之外都沒讓神通和長門感覺意外,唯獨白龍例外。
“白龍小姐是航母沒錯,但信濃大人那邊……”
神通猶豫著說到這裡,想了一會兒後無奈苦笑:
“信濃大人多數時間都在沉睡,並且作為大和級三號艦,那位大人實際上是不被允許進行實戰訓練的。”
“我知道,所以才需要讓白龍過去。”
楊肆康看向神通:
“不是讓白龍去跟信濃學習,而是讓她去跟信濃一起訓練。至於信濃的沉睡問題,信濃雖然沉睡但也不是不知道外界發生什麼事情,問題不會很大的。”
說著,楊肆康又補充道:
“正因為信濃是大和級三號艦所以才更需要這個。”
這話讓神通有些疑惑,但楊肆康沒有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