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反而讓我擔心。因為這意味著幾乎沒有任何阻攔我們推進計劃的因素，可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胡滕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難道你不推進原定的計劃，面對的危機就能解決了嗎？”
“不能。”楊肆康回答道。
“那……不用彩虹之塔和阿瓦隆之門，你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案嗎？”
“有……但同樣危險而且不可控因素很高。”他苦笑著嘆了口氣。
“那麼，如果都不做的話，你還有別的辦法？”
“沒有。”
楊肆康說完，嘆了口氣。
他仔細想了想，無奈地搖了搖頭：
“相較之下，利用彩虹之塔和阿瓦隆之門，前往其他實驗場尋求機會還更靠譜一些。”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胡滕放下吉他，看著他：
“你擔心的其實是跟著你去其他實驗場的人的危險吧？我記得，不同實驗場之間的心智魔方出力等方面區別很大，而且面對的風險也不盡相同。相較之下，我們的這個實驗場應該是屬於……比較弱的那一類。”
“是。”楊肆康嘆了口氣：“以我們目前的情況，前往其他實驗場是有可能出現打不過量產艦的情況的。雖然很悲觀，但這是可能存在的事實。”
“可相應的也就是說，我們去到那樣的實驗場一旦得到成果就會收穫巨大。”胡滕說道。
“風險太大了。”楊肆康搖了搖頭。
“可收穫同樣能令人滿意。”胡滕回答道。
兩人對視一番，楊肆康敗下陣來。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帶你覺得更穩妥的組合。比如說……我和腓特烈，還有蠱雕以及……你接下來要建造的人。”
楊肆康微微蹙眉，胡滕接著說道：
“實際上只要第一次能有所收穫，後續就會輕鬆不少了，不是嗎？”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楊肆康說著嘆了口氣，胡滕也沒有接著說什麼，默默地在一旁看著他。
“胡滕你願意去？”
“你需要我就去。”
胡滕簡短地回答道，楊肆康不由得一笑：
“那你這算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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