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素質可不是鬧著玩的,而對於男性來說這往往意味著那方面會跟著一起變強。所以怨仇的確很努力,只是對楊肆康來說他顯然不可能讓自己在這方面被怨仇牽著鼻子走。
怨仇這傢伙,被她牽著鼻子走就很麻煩,但如果反客為主拿到主動權的話……
他一隻手攬住怨仇的腰肢,讓察覺到危險的怨仇無法逃走,另一隻手也不安分起來,隨後在怨仇耳邊壞笑著說道:
“你既然來夜襲,那就要承擔好後果哦~”
“咦?等,等等,指揮官……”
“不等!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臥室外,卡律布狄斯和斯庫拉以相同的動作貼在門邊努力地想要聽見什麼,不過房間的隔音效果做得太好,她們只能隱約聽到一點點的聲音。
就在兩位女僕在討論要不要做點什麼的時候,貝法和謝菲爾德突然出現了。
“斯庫拉、卡律布狄斯,這種行為可不是身為女僕該做的。”
貝法認真嚴厲地說道,兩位女僕趕忙立正:
“是,非常抱歉,女僕長!”
“先回去休息,明天開始,每天到杓鷸那裡學習女僕守則一小時。”
“是!”
兩人連忙答應,貝法這才微微頷首:
“去休息吧,今晚這邊交給我和謝菲。”
斯庫拉和卡律布狄斯雖然有些時候不太著調,但是在貝法面前卻十分老實。
兩人離開後,貝法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覺得這事貝法你也同樣有責任的。”
謝菲爾德突然說道,她看向貝法,十分認真地說道:
“畢竟,身為女僕長的你不僅先跟主人上了床,還成為了第一個正式的婚艦。對於女僕隊的其他人來說,尤其是斯庫拉和卡律布狄斯她們這樣不掩飾自己對主人的喜愛之情的成員來說,你就是個很好的榜樣了。”
貝法坦然一笑,看了看自己無名指上的誓約之戒,點點頭:
“謝菲你說得的確沒錯,所以對於她們要做什麼我並不會阻攔或是特地給她們安排其他的任務。但這應該有分寸,至少偷聽主人和其他人的這種事情是絕不能有的。哪怕是成為了婚艦,我也依然是主人的女僕。”
貝法的坦然讓謝菲爾德不由得嘆了口氣,唯獨在這點上哪怕是她也不可能說貝法做得不好,只能默默地站到一旁。
兩位女僕在昏暗的走廊上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才各自回到兩邊的房間開始休息。
第二天一早,楊肆康剛醒就覺得身上有點癢,睜開眼睛一看,怨仇正抱著他,伸著舌頭用舌尖在他胸口上畫圈。
“早上好呀,指揮官~”
怨仇嬉笑著打招呼,但她卻同時又開始磨蹭楊肆康的身體了。
楊肆康不由得吸了口氣,這哪是修女啊,簡直就是魅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