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微微蹙眉,但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以及時間的前提下,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無奈之下,楊肆康只好點頭:
“好,那麼就讓腓特烈留下,俾斯麥你跟我一起去。”
俾斯麥看向腓特烈,帶著歉意說道:
“抱歉,腓特烈。”
“無妨,這是你的決定,而對我來說這一趟並不是非去不可。不過,既然你堅持要去,那麼就請你拿出最好的結果。”
腓特烈微笑著從容地說道,俾斯麥鄭重點頭:
“啊,我明白。我一定全力以赴,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楊肆康無奈地嘆息道:
“其實我最開始選腓特烈是因為擔心俾斯麥你去那裡會引起什麼麻煩的意外。不過既然要去,我必須先提醒你,注意好革律翁。”
俾斯麥不明就裡,但還是認真點頭。
她很快離開去做準備,楊肆康無奈地看向腓特烈:
“你明明知道那個實驗場是對她來說可能不太友好的。”
腓特烈微微一笑:
“在這裡,她在鐵血最艱難的時候什麼都沒辦法做,現在有機會做些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哪怕是在另一個實驗場,哪怕不夠真實,她也想去做。我認為,這樣的心意應該給她更多的信心,而且……她可是俾斯麥啊。”
楊肆康無奈一笑,嘆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有你在,沒什麼好怕的。”腓特烈不急不慢地笑著說道。
楊肆康一怔,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什麼萬能的人,對於這次的行動我同樣沒什麼底氣。如果有底氣的話,我也不會帶那麼多人了。唉,這次過後,我們就無可避免要進入仲裁機關的視線中了。”
“這也是我今天過來的原因,我記得你說過,在另一個實驗場有一個‘我’在跟仲裁機關一起行動。”
“仲裁機關內部並不那麼一致,她們各有各的想法和安排,各有各的行動理由。”楊肆康搖了搖頭。
“但總歸要好一些。”
腓特烈笑著說道,楊肆康無奈地嘆了口氣,事情已經決定,他心中就是再怎麼有顧慮也不可能放慢動作。
“既然你要留下,俾斯麥要走,那麼就必須做好相應的事前處理。讓歐根親王幫你吧,趁著這幾天,先把一部分事情處理好。”
“好。”
楊肆康靠在椅背上,看向腓特烈:
“那這次就拜託你了,我也不知道實際會花多少時間,如果時間拖太長,你跟約克城她們商量著先把其他事項推動下去,不必非要等我。”
”。隆昌運武們你祝“:道笑”。間時長太費花會不你,預有我過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