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壓了壓帽簷。
楊肆康笑道:
“這幾天在這邊,除了工作之外呢?其他方面怎麼樣?比如說,你跟提爾比茨?”
俾斯麥一怔,默默轉過頭去。楊肆康傻眼地看著她:
“你……該不會除了工作之外就沒跟提爾比茨交流了吧?”
“那,那倒也不是,不過……”
他嘴角不由得一抽,吐槽道:
“深海俾斯麥和深海提爾比茨呢?”
“那對姐妹……額……”
俾斯麥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沉默。
楊肆康無奈地揉了揉額頭,看向船艙。
貝法徑直走了過去,楊肆康抬手在船舷邊敲了敲:
“提爾比茨,你又幹什麼了?”
深海提爾比茨緩緩從水下浮起,來到他旁邊,癟了癟嘴:
“我只是把你家北宅以前畫的本子拿給這邊的提爾比茨看了而已,我又沒幹別的。”
楊肆康頓時傻眼。
北宅以前畫的本子……那不就是俾斯麥的本子嗎!
這玩意是能給這個世界的俾斯麥和提爾比茨看的東西?!
“我……你……”楊肆康吸了口氣,嘆道:“你也叫提爾比茨,你自己看的時候不覺得怪嗎?為什麼要分享給她們看那些啊?”
“我是深海艦。”深海提爾比茨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他抿了抿嘴,竟然無言以對。
“俾斯麥,把你妹妹領回去。”
深海俾斯麥從船舷邊探出頭來,訕訕地笑了笑:
“提督,商量個事?這個,能不能別告訴其他人?”
他看向深海提爾比茨,幽幽地說道:
“那你覺得呢?”
深海俾斯麥趕忙伸手拽住提爾比茨就沉了下去,匆忙消失。
楊肆康無奈嘆息,看向旁邊臉頰泛紅的俾斯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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