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剋星敦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尤其是關於楊肆康的那個猜測。
有些話彼此都知道跟說出口是兩碼事,而且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那麼事情的嚴重性就會直接飆升。
列剋星敦不打算說出自己無法確認的這個猜測,但相應的調查和證據線索的尋找依然立刻就被她在心裡排上了日程。
“這些事情結合在一起,指向的結論不管是哪一個都有一點是可以完全確認的。”
約克城開口說道:
“目前,我們的實驗場客觀存在被某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甚至是無法想象的力量抹去的歷史。而這種事情既然可以發生一次,就沒法保證不會發生第二次。”
“尤其是在我們根本無從得知這件事是如何發生的的時候,必須想辦法做出一些預案、準備,哪怕是沒辦法真正預防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至少也要留下能夠快速找回失去的事物的方法。”
約克城認真地說道,隨後鄭重地環視一週:
“這也是今天久違地把大家都召集回來當面討論,而不是和之前一樣線上討論的主要原因之一。白鷹方面由我和列剋星敦繼續進行相應調查,必要的時候可能會需要花園你們的協助。”
“在那之前,花園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去跟你的本家聊聊,看看是否能從她那裡瞭解到一些資訊或是線索。”
“皇家那邊只能交給光輝和怨仇你們了。”
她看向怨仇,後者點了點頭。
一向有些不太正經的怨仇這時候也沒有那麼嬉皮笑臉,她想了想,說道:
“皇家方面,阿瓦隆在指揮官的指導建設下目前已經有了很強的功能。從某種角度來說,阿瓦隆已經在脫離實驗場本身,成為一個獨立的存在的。我不知道白鷹的星海有沒有類似的情況,如果有的話,或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怨仇說完,約克城微微頷首,看向了俾斯麥:
“俾斯麥小姐,提爾比茨小姐。關於鐵血的米德加爾特之塔和其他相關事宜的部分,就拜託你們兩位了。”
俾斯麥點點頭,回答道:
“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跟魯梅她們聊聊。畢竟她們那邊和我們這裡是兩個不同的實驗場。”
“如果有線索的話,我會考慮的。不過目前我認為不能讓這些資訊影響到指揮官的判斷,可以的話,最好是由我們私下能解決最好。”
約克城說完這句話,其他人紛紛點頭。
她們私下聚集在一起,不定期地交流一些比較重要的資訊,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在交流了一些其他的資訊,尤其是涉及到目前各個陣營的內容之後,這場聚會宣告結束,而在場的大部分艦娘其實都還需要透過折躍系統返回。
在回到NY港後,列剋星敦回到自己的臥室,心情依然不太平靜。
她對自己的猜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但越是這樣越是讓她覺得不安。
她很清楚地記得之前配合約克城調查相關情況的時候的感受,那些明顯到根本沒有掩飾的檔案缺失,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存在於那裡,卻沒有被人發現。
這種感受是一種越想越覺得後怕的微妙恐懼感,明明問題就在眼前,過去也有很多人調查過以往的資料檔案,那些檔案不知道被調出過多少次,卻沒人注意到其中明顯的缺失。
這會不會也同樣存在於其他的方面,會不會過去也有過更多類似的事情?
這樣的問題隨著思考一個接著一個浮起,列剋星敦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是否真實,是否真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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