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們可沒有特地在等你,不過……既然回來了,那就別客套什麼了。我也厭倦了那些麻煩的事務往來,讓我們直接一些吧。加利索尼埃。”
加利索尼埃直接打出訊號,後方的艦隊開始移動,很快讓出一條通道。但在最中央,是讓巴爾的艦體,上邊站著楊肆康。
讓巴爾看向黎塞留,後者沒有對此有任何的意見,直接靠攏過去。
她們姐妹兩人登上讓巴爾的艦體甲板,黎塞留禮貌地向他行禮:
“您好,指揮官閣下。請恕我現在不能向您正式行禮,也感謝您今天到這裡來迎接。”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今天的你可是以大主教的身份來的。好了,在其他人發牢騷之前,走吧。”
他說著看向讓巴爾,後者撇了撇嘴,但還是讓自己的艦體行動起來,載著黎塞留和他返回到港口。
其他艦船也緊隨其後,在準備好的儀式下登上港口,受到歡迎。
這一刻,她們才算是真正地重新回到了土倫港。
哪怕是早有心理準備的黎塞留,也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土倫港……終於回來了……”
“教堂那邊已經準備妥當,你是要今天還是明天再去?”
“……先去看看冠冕吧。”
黎塞留沉默後說道,她小小地吸了口氣:
“哪怕只是個贗品,但……”
“真品。”
讓巴爾打斷了她,小聲地說道:
“這傢伙把正品給拿了回來。”
黎塞留驚訝地看向他,他聳了聳肩:
“只是這個實驗場原本的冠冕,反正塞壬也拿它沒用。”
他這話並沒有水分,這個實驗場的冠冕沒有什麼太特別的地方,在塞壬那邊也沒有什麼意義,之所以會被替換完全是為了完成實驗內容。
所以,在反覆確認那個冠冕真的很普通,完全沒有能被利用的價值後,他乾脆就悄悄從觀察者那邊把原本的冠冕給要了回來。
而對於觀察者來說,原本的實驗內容本來就已經不重要了,再加上偽造的冠冕已經被知道,而且被破壞成了既定事項,那麼原本的冠冕還不還給這邊根本沒區別。
“我只是覺得你或許還會想看看。當然,在儀式前它會被換掉的,畢竟還需要你來完成最後一步。”
他笑著說道,黎塞留莞爾一笑:
“您有心了。”
自由鳶尾與維希教廷的艦船在這裡匯聚到了一起,港口處的艦船紛紛收起艦體,而在港口處卻比以往都要更加熱鬧。
看著已經開始忙碌起來的其他人,黎塞留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溫柔起來,她微笑著注視著重新變得融洽,開始互相打招呼而不是交戰的艦娘們,發自內心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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