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系統和幻光系統這段時間你們推進得那麼快，是為了現在？”
“是備選方案，不過幸運的是似乎趕上了。”
她坦然地回答了楊肆康的問題，楊肆康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像我也沒有拒絕你的理由。窮奇號今晚會進入土倫港，我讓明石和夕張、英格拉罕她們一起過來。”
“感謝您的寬容。”
“寬容，這也太誇張了。”
克萊蒙梭笑著搖了搖頭：
“我覺得這樣的形容很合適，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您對於這次的遠征並沒有之前表現得那麼有信心。這或許是這幾天您察覺到了什麼，對此我無從得知，但是……”
楊肆康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她，克萊蒙梭收斂起笑容，認真地說道：
“我們已經壓上了全部，不可能回頭了。您如果要做什麼激進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奉陪到底。還請您記得這一點。”
“我當然不會忘記。不過這算不算一種道德綁架？”
“不算，因為我就是看準了您對我們這些艦船的寬容，故意在耍賴而已。”
她笑著說道，楊肆康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光明正大地耍賴啊。”
“是的，光明正大地耍賴哦。”
克萊蒙梭說完，嘆了口氣：
“可惜，我也沒有辦法抽出身來，還有不少事情需要我去做，只能先告辭了。霞飛就留在您這邊，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話，請直接吩咐她就好。”
“好。”
克萊蒙梭離開後，他沒有在意霞飛，只是繼續和之前一樣從這裡眺望著港口，看著船隻往來，看著人員往來。
霞飛也在看著，但不久後霞飛的目光就轉到了他的身上。
她看著楊肆康，而楊肆康一直在看著港口，他的臉上沒有什麼笑意，眼中一片平靜，嘴角卻掛著一絲似乎永遠不會消失的弧度，帶起似乎是微笑的既視感。
霞飛注視著他，心中也在思考和疑惑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抵是過去了兩個小時也許更長的時間，他突然吸了口氣，輕嘆一聲。
“看也看夠了，該下去了。霞飛……嗯？”
他一轉頭，就看到霞飛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手肘撐在膝蓋上，託著頭就這麼盯著他看。
他不由嚇了一跳，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盯著我？”
“沒什麼，我在想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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