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不宜遲嘛。”
他果斷回答道,但信濃還趴在他腿上。
他拍了拍信濃的手臂,信濃這才慢吞吞地坐起來。
楊肆康跟克萊蒙梭離開去給窮奇號進行改裝,武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裡,回頭看向信濃:
“有發現嗎?”
其他人奇怪地看向她們兩人,信濃自顧自搖了搖頭說道:
“他的情緒很糟糕,但是身體並沒有異常。我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但是……他不做夢。”
“你們在說什麼?”
希佩爾TA問出了其他人也在意的問題,武藏搖了搖頭:
“近期指揮官的狀態,尤其是對於接下來這次遠征的態度有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他似乎對這次的遠征越來越在意,但又沒有了之前那麼大的信心。我和信濃認為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沒辦法確認。
而且,他自己似乎也完全不想談論這件事。”
“所以你們就只打算放任了?”
希佩爾TA問道,武藏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有別的辦法嗎?”
希佩爾TA張了張嘴,也一下子焉了。
“他可不是會被輕易左右想法的人,而且他對於這次遠征也非常重視。只是,我們沒法知道他到底在謀劃什麼事情。但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除了相信他的判斷之外,我們別無他法。”
“呵呵,我跟信濃來也只是期望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惜沒能成功。”
說罷,她眼神示意了一下神通,隨後帶著信濃起身:
“那麼,我就先行離開了。”
武藏她們三個離開,希佩爾TA還在憂心忡忡,一旁一直都好像在走神的歐根親王卻提醒道:
“別想太多了,你想再多也沒用的。”
希佩爾TA皺起眉頭看向她,歐根笑道:
“而且,你覺得武藏她像是沒事幹特地這麼表現一通的嗎?她這話就是說給你們聽的,只要你們在路上多注意點楊肆康那傢伙在幹什麼就好。”
歐根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道:
“她們根本就是故意來表演的,不過既然能讓她們這樣重視,說明她們應該也是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歐根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拍了拍希佩爾TA的肩膀:
“你自己沒辦法的話不要逞強,去找找怨仇,那個女人雖然很多時候看上去都不著調,但是心思還是很多的。”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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