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開始,然而很快,演習的走向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來自於獨立的艦載機悄然在高空精準地找到了敵方艦隊的位置,沒一會兒希佩爾TA直接就殺了出來,而當兩邊剛一進入交戰狀態,還沒有來得及驚訝於希佩爾TA強大的戰力,Z23和標槍又從側面衝了出來。
戰場變得混亂,但很快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局勢。
大約兩小時後,演習戰結束回到港口的眾人各自整理完了善後事宜。
安德烈亞·多利亞TA心情複雜地走了過來,她看向這邊幾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對於希佩爾TA不講道理的強度她雖然驚訝但也還算能夠接受,然而自己等人明明已經TA化,卻一時半會奈何不了標槍和Z23,這些都讓她相當的不理解。
“諸位的戰鬥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我有些好奇,你們是怎麼做到那麼快就發現我們的?”
希佩爾看向她,回答道:
“因為我們這邊有獨立,她雖然是輕航,但是你們好像也太小看她了一些吧?”
她說完撇了撇嘴:
“而且你們居然完全沒有制空的想法的嗎?”
安德烈亞張了張嘴,詫異地看向一旁的獨立,無奈地嘆道:
“我們是有防空的來著。”
希佩爾皺了皺眉,標槍說道:
“獨立小姐的偵察機是有很強的反偵察效能的,無法用雷達在遠距離發現我們的話,是不可能發現獨立小姐的偵察艦載機的。”
她看向安德烈亞TA,靦腆地微笑著:
“不過,安德烈亞女士你們那邊的其他艦船好像是有些太輕視我們了哦,雖然沒有希佩爾小姐那麼厲害,不過我們既然敢於從側面出擊,還能避開你們的雷達掃描的話,應該更警惕一些的。”
安德烈亞尷尬地笑著,無言以對。她無可否認的是的確是有人輕視了Z23和標槍,畢竟只是兩個驅逐艦,誰能想到她們的魚雷強度會那麼高呢?
但更重要的是,希佩爾TA的戰鬥力哪怕是對她們來說也有點過強了,承受到的正面壓力遠超預期,一下子打亂了她們的部署安排,而獨立和企業的轟炸機的到來也讓局勢在Z23和標槍的衝擊下變得混亂。
實戰經驗方面差距。
“感謝提醒,不過這次之後想必是不會有人再有那樣的想法了。希佩爾小姐……”
她看向希佩爾,準備邀請希佩爾到旁邊單獨聊聊,但希佩爾卻說道:
“我們的那個指揮官說過一件事,TA化是有程度和深度的差別的。哪怕是同樣TA化,程度不同也會影響到得到的力量的大小,並且這種變化存在一個邊界。”
她沒有半點客氣,也沒有任何的事先準備,直言道:
“一旦超出那個邊界,艦船的TA化會變得完全不可逆。而如果徹底TA化,艦船的自身意識和理性會被快速消磨,直到只剩下戰鬥的本能,或是徹底瘋狂。”
她看著安德烈亞說道:
“我是已經TA化不可逆轉的那一類,你們呢?”
安德烈亞沉默了片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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