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能聽見我說話嗎?”
“聽得見,你都快貼到我臉上了能聽不見嗎?所以,你是誰?我又是誰?”
“我叫楊肆康,職業現在姑且是指揮官。如果不喜歡的話,你也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叫我提督、司令官,實在不行隨便叫也行,我都不介意。
你的名字叫檮杌,按道理來說我應該有把這些知識給你,想得起來嗎?”
“……檮杌,啊,四凶獸,不差嘛。嗯,艦船,指揮官……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腦海中的知識浮現而出,剛得到名字的少女快速地接受著知識,將其輕鬆地化為自己的一部分。
快速地理解了現狀,她看向眼前這個男人,笑顏如花:
“艦船應該都有原型艦,但我好像沒有啊。”
“是的,你是我嘗試的成果,以純粹的概念影響核心,再以核心中蘊藏的意志去幹涉魔方,形成三方的互相干涉和影響。說起來的話太麻煩,總而言之就像是卡了一個BUG一樣的方式。
所以,你的身體可能會有些虛弱,需要比較長時間的休養和改進,有什麼覺得不舒服或者力不從心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考慮到我沒辦法每時每刻都留在這邊,姑且我也給你準備了備用的方案,這個晚點再交接許可權給你。”
檮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從腦海中的大量知識裡她清晰地知道指揮官這些稱呼代表著什麼。不過,不同於一般的指揮官跟艦船的關係,她自身不是正常艦船,這傢伙也不是正常指揮官。
她是被他創造出來的。
這傢伙身上穿著一身厚重的皮毛外套,頭上戴著同樣毛皮厚重的帽子,動作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似的乾淨利落,他一邊念念叨叨地給她講著哪些她連聽都覺得累的麻煩的事情,一邊在那裡似乎檢視著什麼。
她飛快地吸收著腦海中那些陌生的知識,很快就理解了現狀。
至於他講的那些東西,不重要。
她做出了乾脆利落的判斷:自己只要聽命行事,聽他的話,其他的隨便怎麼樣應該都沒所謂。
“我說,我要做些什麼才好啊?”
檮杌不在乎他說的那些其他的艦船,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反正如果見到的話聊得來就聊,聊不來就算了。在她的認知裡,那些人關她屁事?
至於提督說的什麼塞壬、仲裁者、好人理查德的,她腦中的知識裡倒是有,但是懶得看。
反正是敵人就對了,那見到打不就行了?有什麼好想的嗎?
比起這些無聊的東西,不如問問自己能做點什麼,最好是能現在出去找人打一架。
“暫時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做的,對你來說可能有點糟糕,但是很抱歉,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你沒法離開這個研究所。”
不能離開?那就是打不了架了,有點失望,不過不行就不行吧。
“那我的……那個叫什麼東西來著,艦裝?我的艦裝在哪?”
“還在製作中,因為需要先把你構建出來,因為進展比我計劃的要更順利,所以艦裝還沒完成。不過,檮杌你的狀態看樣子也比預期的要好啊。”
“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感覺渾身充滿力量。可以的話我倒是想隨便找什麼人打一架,不過既然不能出去那就沒辦法了。”
:道說,想了想康肆楊,完說剛話杌檮
”。吧耐忍耐忍前之那在,力能的鬥戰有才你完裝艦的你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