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叫出這兩個字。
那個男生愣了一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看見楊曉斐的瞬間，他的眼神就變了。
從溫和變成了冷硬，甚至帶著幾分敵意。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衝過去。
楊嬌嬌連忙拉住他的袖子。
“別......別去......”她搖著頭，眼淚已經掉下來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你別哭。”男生心疼地看著她，握住她的手，“到底怎麼回事？她是誰？”
楊嬌嬌咬著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她是我姐姐......”
男生的眼神更冷了。
他盯著楊曉斐，眼裡滿是責怪和厭惡。
楊曉斐簡直覺得荒謬。
她什麼都沒做，就站在這兒，居然就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
她正要轉身離開，那個男生卻大步走了過來。
“你就是楊曉斐？”他的聲音很大，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刺耳。
周圍看書的人紛紛抬起頭，好奇地看過來。
楊曉斐皺起眉頭。
“你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男生的臉漲得通紅，像是義憤填膺，“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妹妹？”
楊曉斐挑了挑眉。
“我怎麼對她了？”
“你還敢問？”男生的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在吼，“你陷害她坐牢！害她被養父母趕出家門！你還是人嗎？”
圖書館裡的人越聚越多。
大家竊竊私語，目光在楊曉斐和楊嬌嬌之間來回打量。
楊曉斐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火氣。
“你搞清楚了嗎？她坐牢是因為她犯了法，警察調查清楚才抓的她。我沒那麼大本事，能讓警察顛倒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