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幫幫郭家,看在往日相識的份上,求你幫我一次。”
“舅舅把家產快掏空了,我爸還在監獄裡,季陽,我只能求你了......”
話未說完,眼淚已先滾了下來。
季陽靜靜看著她,眼中波瀾不起。
“郭嫣然,”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透著涼薄的諷刺,“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郭嫣然怔住。
“像一條狗。”他一字一頓,“自食惡果後,又跑回來搖尾乞憐的狗。”
郭嫣然臉上血色盡褪,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季陽,你怎麼能......”
“我說錯了?”季陽輕笑一聲,眼底卻無笑意,“當初你找人撞曉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錯了......”郭嫣然淚流滿面,語無倫次。
季陽冷笑一聲,“知錯?你知什麼錯!”
“若不是郭家倒了,若不是你走投無路,你會來低頭?你會說你錯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郭嫣然,你從來不覺自己有錯。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落到這般田地。”
郭嫣然被他逼得踉蹌後退,脊背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季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幫幫我爸,幫幫郭家......”
“幫你爸?”季陽嗤笑,“他是自作自受。”
“原本罪有應得的是你,可他偏偏替你頂了罪。現在他進去了,你倒還能在外面哭著求人。”
郭嫣然渾身一僵,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散殆盡。
“我......我沒有......”
“沒有?”季陽打斷她,“你爸為了保你,把罪名全攬到自己身上。為你這麼個自私自利、蛇蠍心腸的女兒,把後半輩子都賠了進去。”
郭嫣然捂住臉,哭得渾身癱軟。
她知道季陽說得沒錯。
父親的確是為她頂罪。
可她......她怎麼能進監獄......
“唯一能救郭大山的,只有你自己。”季陽聲音冷硬,“去自首。把真相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