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她想起那天在副食店遇見的那個男人，想起那雙冷漠的眼睛。
“我記得一些。”她輕聲說道，“雖然他們都蒙著面，但我記得其中一個人的眼睛。”
“眼睛？”陳如意好奇地問，“什麼樣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眼神很冷，像......”楊曉斐停頓了一下，“像一隻盯著獵物的野獸。”
陳如意倒吸一口涼氣：“聽起來好可怕。”
“是挺可怕的。”楊曉斐點點頭，“不過現在鬧得這麼大，他們應該早就跑了，不會再留在京城了。”
“那可說不準。”季陽忽然開口，語氣有些凝重，“越是危險的時候，這些人越可能不按常理出牌。”
陳如意看著他，有些不安：“季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季陽搖搖頭：“我也只是猜測。不過如意，你最近也要小心一點，儘量不要一個人出門。”
“我知道了。”陳如意點點頭，又看向楊曉斐，“曉斐，你也是。這段時間就別出去了，等風頭過了再說。”
“嗯，我會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陳如意看了看時間，起身告辭。
“我得回醫院了，唐祁一個人在那邊，我不放心。”
“我送你。”季陽站起身。
“不用不用。”陳如意擺擺手，“我打車就行，你在家照顧曉斐吧。”
送走陳如意後，楊曉斐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季陽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在想什麼？”
“我在想......”楊曉斐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些劫匪，真的會被抓到嗎？”
“會的。”季陽堅定地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囂張不了多久的。”
楊曉斐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可心裡那股不安，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傍晚時分，楊曉斐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走到書房，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來。
“喂？曉斐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男聲。
“趙爺爺！”楊曉斐的聲音立刻變得歡快起來，“是我！”
“哎呀，我的乖孫女啊！”趙國安爽朗地笑了起來，“怎麼突然想起給爺爺打電話了？是不是在京城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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