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理直氣壯，眼神真誠得很。
趙志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行，我知道了。你好好養胎。”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門關上，楊嬌嬌臉上的委屈立刻消失了。
深夜，西城區小巷。
私家偵探張師傅蹲在一個破舊的垃圾桶後面，手裡拿著相機，緊緊盯著不遠處的老舊居民樓。
他已經蹲守了三天了。
根據他的調查，李淑芬最近確實被人盯上了。
而且這個人，手段很高明。
白天他跟蹤李淑芬的時候，總感覺有另一雙眼睛也在盯著她。
可他轉頭去找，卻什麼都發現不了。
直到今天晚上，他終於有了收穫。
一箇中年婦女，穿著深灰色長衫，頭髮挽得整整齊齊，從居民樓裡走出來。
她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攔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張師傅立刻按下快門，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
“抓到你了。”他低聲唸叨，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正要離開，突然感覺腦後一陣劇痛。
一記悶棍，狠狠砸在他後腦勺上。
張師傅眼前一黑，軟軟倒了下去。
等他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小巷裡。
身上的相機不見了，口袋裡的本子也不見了。
他捂著腦袋，慢慢坐起來，腦子裡嗡嗡作響。
“該死......”
他咬著牙，想起剛才那個中年婦女。
肯定是她的人乾的。
可他沒證據了。
照片沒了，本子也沒了。
張師傅靠在牆上，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了板鐵到踢是次這，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