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腦袋，渾身都在發抖。
“我......我該怎麼辦......”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絕望，“我要是被牽連進去，公司怎麼辦？我的家人怎麼辦？”
“你現在知道怕了？”李淑芬冷冷地看著他，眼裡滿是鄙夷，“當初你為了楊嬌嬌，什麼都不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趙志遠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瘋狂。
“淑芬，我......我願意幫你！”他突然說道，語氣急切，“我願意幫你作證，指控楊嬌嬌！我可以把她做過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我還可以......”
“夠了。”
李淑芬打斷他，語氣冷得像冰。
“趙志遠，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沒有半點溫度，“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自保。你怕楊嬌嬌把你拖下水，所以想先下手為強。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趙志遠臉色一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告訴你，我和你之間，早就結束了。”李淑芬一字一句說道，“你做過什麼，害過誰，那是你自己的事。別指望我幫你開脫。”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趙志遠猛地站起來，想要拉住她。
“淑芬！淑芬你聽我說！”
“放手！”李淑芬甩開他的手，眼裡滿是厭惡，“趙志遠，你噁心我。”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廳。
楊曉斐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著趙志遠：“趙先生，我勸你一句。”
趙志遠抬起頭，眼裡滿是惶恐。
“楊嬌嬌背後的人，既然能利用她，就能拋棄她。你要是還想保住自己，最好配合警方調查，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楊曉斐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冷，“否則，等楊嬌嬌倒了，你就是下一個。”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留下趙志遠一個人坐在那裡，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咖啡廳外，李淑芬靠在牆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楊曉斐走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李淑芬，別難過了。”
“我不是難過......”李淑芬抬起頭，眼裡滿是悲哀，“我只是覺得可笑。我當初居然愛過這樣一個男人。”
楊曉斐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李淑芬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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