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是週日,江翠翠年芳二十。
玉梔一大早就在廚房裡忙活,把豬骨頭拾掇得乾乾淨淨。
打算剁碎了,扔進鍋裡拿小火燉。
正在這時,林麗書搖搖晃晃地走進來,眼睛下面全是青黑。
因為李大奎,她做了一宿的噩夢。
加上今早天沒亮,王金桂就把她搖醒,說要替她上醫院拿定好的東西,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護士長那邊她都已經打點好了,照理說不會出什麼岔子。
但林麗書還是心裡不踏實。
口渴了想來廚房倒杯水喝,卻差點被燙到了嘴。
“死丫頭,你存心的是不是?
這剛燒開的熱水,為什麼不灌到暖水瓶裡去?!”
玉梔捏著菜刀,哐哐剁開一根骨頭。
“桂姨說了,剛燒開的熱水,要晾涼了一點再灌進去。
你自己心裡有鬼,魂不守舍的,憑什麼怪我?”
林麗書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地盯著玉梔:
“李大奎昨天為什麼會來?是不是你跟他說了什麼?”
昨晚在床上,她翻來覆去地琢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原本在江家順風順水的,怎麼突然之間,就成了眾矢之的呢?
玉梔眼底閃過一縷兇光,把菜刀狠狠地釘在案板上。
“那你倒是說說,我能跟他說什麼?”
玉梔陡然拔出菜刀,一步步向她逼近,嘴角輕揚:
“說你平角褲丟了,還是......窗框上有腳印?”
林麗書大腦嗡的一聲。
怒火上湧,渾身哆嗦著指著他的鼻子:“是你!果然是你乾的!我這就去告訴阿譽!”
“去啊,你只管去!”
玉梔伸手摸了摸刀尖,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殷紅的嘴角像是剛剛飲過血,聲音溢滿了寒氣。
“看看江譽是會幫你主持公道,把李大奎打個半死,還是丟掉你這隻破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