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嚴肅而洪亮的聲音穿透院牆:
“請問,這裡是江濤烈士的家嗎?”
眾人皆是一驚。
江建華急忙起身迎出去,見門外站著三四個穿著幹部服、神情肅穆的男人,臉上頓時堆起討好的笑。
“是,是!我是江濤的父親江建華!各位領導今日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他點頭哈腰地把人請了進來。
玉梔抬眼,看到為首那人,正是秦主任。
很好。
暴風雨,這便來了。
秦主任的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江譽的臉上。
他沒有坐,而是直接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封信,道明來意:
“我們是退役軍人事務部的。今天來,是為了一封舉報信,來核實一件事。”
他將那封信攤開在桌上。
玉梔當時是用左手寫的,筆跡與平時截然不同,所以江家沒一個人能認出來。
信裡的內容,卻如同一顆原子彈,在江家人心裡炸起了蘑菇雲。
江建華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王金桂更是眼前一黑,死死捂住心臟。
至於江譽,臉色青白交加,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眼中充滿了恐懼。
秦主任的目光如炬,凝視著江譽:
“江譽同志,江濤是你的親哥哥。
舉報信上說,你對他的死亡真相早就知情,並且收受了徐家的封口費,是嗎?”
江譽垂著頭,冷汗大顆大顆地從下巴滴落。
“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拿過!”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這封信是假的!一定是有人胡編亂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