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也是被逼無奈啊!”
王金桂聽到這話,瘋狂點頭,指天畫地地為江譽辯解:
“是啊!領導!人家是營長,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都怪林麗書那個喪盡天良的賤貨!
她自己貪錢,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還把我們阿譽拉下水!
你們應該把她抓起來,槍斃了才對!”
秦主任冷笑一聲:“林麗書的下場,法律自有公斷。
至於徐營長,我們已得到京市首長的批示,徹查到底,絕不徇私!
江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的罪責是重是輕,全在你一念之間!”
江譽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他急忙爬起來,撇清關係。
“是林麗書!從頭到尾都是她!錢是她收的,事是她瞞的!
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
看著他這副鼻涕眼淚齊飛的醜態,玉梔眼底滿是鄙夷。
秦主任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既然你承認知情,那就跟我們去公安局走一趟,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地做個筆錄。”
江譽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不,不是......我,我都已經承認了,為什麼還要去公安局?”
他四下張望,病急亂投醫,一把抱住了玉梔的腿。
“梔梔,救我!你快救救我啊!你不是能跟大仙說話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他像個無助的孩子,把臉埋在玉梔的褲腿上,嚎啕大哭。
“我不能坐牢!我坐了牢,你和孩子怎麼辦?
梔梔!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求求你,快幫幫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