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訊息給老子放出去!就說這小子得了肺結核,快不行了,醫生讓他在家等死!”
他又陰森森地睨了江譽一眼。
“小子,你最好祈禱她真的會回來。不然,老子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說完,帶著大部隊揚長而去,只留下兩個精瘦的漢子守在江家附近,守株待兔。
江譽癱軟在地,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沒來得及湧上心頭,就被那句“得了肺結核”給釘在了原地。
他的名聲,算是徹底在炮兵大院裡爛穿了。
不出半日,江譽得了不治之症,即將撒手人寰的訊息,就傳遍了。
幾個湊在牆角下納鞋底的婆子,壓低了聲音,唾沫橫飛。
“聽說了嗎?江家那小子,聽說人都瘦脫了相,沒幾天活頭了!”
“真的假的?那病可傳人啊!”
“他爸得了梅毒,他又得了肺結核,這江家是上輩子造了多少孽啊?!”
第二天,訊息就傳到了市一中附近。
李嬸挎著菜籃回到家,看向玉梔的臉色就有些怪異。
“梔梔,外面都傳瘋了!說......那個江譽快死了!”
玉梔正在給懷裡的踏雪剪指甲,聽見這話,手上的動作只是微微一頓,隨即便恢復了平穩。
“哦?怎麼個死法?”
李嬸沒想到她這麼平靜,默默鬆了口氣。
“這事兒聽起來蹊蹺,搞不好是個陰謀,你可千萬不能上當啊!”
玉梔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悲傷,也不是擔憂,而是一種近乎荒謬的好笑。
江譽。
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天真地以為,自己在乎她。
以為用這種拙劣的把戲就能拿捏住她。
“放心吧李嬸,我不會去的!
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