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玉梔的呼吸陡然停滯。
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撞碎她的肋骨。
她強撐著鎮定,鼻尖卻無法抗拒地捕捉到他身上的酒氣。
那股淳厚的烈酒味道,混合著他獨有的、清洌的男性氣息,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網。
“賀悅卿,你喝醉了。”
她倉惶地側過臉,躲開他那雙深邃灼人的視線。
可他動作更快。
賀悅卿長腿一邁,猿臂舒展,手臂就撐在了她身側的牆壁上。
高大挺拔的身軀,像一座山,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他與牆壁之間。
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戰慄。
他卻忽然提起了一件風馬牛不相及的往事:
“你十六歲生日,一個瘦高個給你遞情書,你為什麼沒有當場撕掉?”
玉梔懵了。
這都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
她自己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可此刻,從他嘴裡複述出來,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連那個男生長什麼樣,情書是什麼顏色的信紙,他都說得一清二楚。
那語氣,又酸又澀,像打翻了鎮江老醋。
可那張英挺的臉上,卻是一片冰冷。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這莫名其妙的指責,像一根火柴,點燃了玉梔壓抑已久的委屈。
她用力去推,卻像推在一堵燒紅的鐵牆上,紋絲不動。
“誰說我沒拒絕?那情書我根本就沒收!倒是你,賀悅卿!”
她猛地仰起頭,眼眶瞬間泛紅。
“說好了要陪我過生日的,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