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嘆了口氣,拿起電話,重新撥了過去。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是賀悅卿低沉的聲音。
“先生,是我。”
“李嬸?怎麼了?剛才的電話......”
“是梔梔打的。”李嬸壓低聲音,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那姑娘一聽見韓小姐的聲音,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了,現在正把自己鎖在房裡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後,賀悅卿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低笑。
連日來的煩躁一掃而空,緊繃的嘴角,終於勾起一個弧度。
她是在......吃醋。
這個認知,讓賀悅卿的心像是被春風拂過。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愉悅的沙啞。
“告訴她,從今天起,小五會二十四小時守著她弟妹。但她,一步也不許離開小洋樓。”
掛了電話,李嬸敲響了玉梔的房門。
“梔梔,先生來電話了。他讓小五過去守著,讓你放心。不過......他也說了,讓你這幾天,不可以出門。”
門內,玉梔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
問題解決了。
可那份被戲耍的屈辱,和此刻被他牢牢掌控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心頭髮冷。
她靠在門上,自嘲地勾起唇角。
賀悅卿,你真是好手段。
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保護是真,這密不透風的籠子,也是真的。
既然是交易,那就別談感情。
她慢慢抬起頭,通紅的眼底,那股子酸澀被逼了回去,只剩下清醒和決絕。
這筆交易,她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