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緒激動加上身體劇烈顛簸導致的。”
護士看著他瞬間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那雙充斥著血絲的眼,趕緊放緩了語氣。
“幸好送來得及時,現在情況已經穩住了。”
“別擔心,孩子保住了。但必須留院觀察,好好靜養,絕對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賀悅卿心頭那塊懸在萬丈懸崖上的巨石,終於轟然落地。
可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更訝異,更暴戾的情緒。
後怕。
以及,滔天的怒火。
他親自去辦了住院手續。
將玉梔安排進了全院條件最好的單人病房。
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但每一個動作,每一道眼神,都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安頓好一切後,他搬了張椅子。
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守在玉梔的病床邊,寸步不離。
玉雯和玉珩看著他這副樣子,想問問孩子的事,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這個男人讓他們本能的感到畏懼。
卻又,莫名地安心。
第二天一早,姐弟倆帶著換洗的衣物和精心熬煮的米粥過來。
想替他一會兒,讓他去休息。
“賀大哥,你守了一夜了,眼睛都紅了。”
“去歇會兒吧,這裡有我們。”玉雯小聲地勸。
賀悅卿的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深邃的目光,始終落在玉梔恬靜安然的睡顏上。
“不用。”
玉雯和玉珩對視一眼,只好作罷。
直到玉梔蝶翼般的睫毛才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