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宴滾燙的眼淚和灼熱的呼吸快要將她的肌膚燙傷。
失而復得,如獲至寶。
大抵就是這樣。
“陸西宴......”
“你哭了......”
安寧小聲喊著,聲音很輕,帶著輕顫。
許久,陸西宴緩緩鬆開她,一雙清冷的眼波光瀲灩,紅了一圈。
哪怕泥星點點,也掩蓋不住他精緻的眉眼。
陸西宴沒說話,深深地看著她,視線溫柔繾綣地打量她身上的每一處。
除了身上和白皙的臉蛋被他沾染了些許泥土,渾身完好無損。
四周還有人,安寧被他灼熱的視線看得有些耳尖發燙。
但她卻貪心地不想破壞這個氣氛。
她抬眼,對上陸西宴深邃瀲灩的眸,溫柔的眼底漾著水波。
她抿抿唇,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肩膀,踮腳覆上他柔軟的唇。
唇瓣相貼,很溫柔地觸碰。
陸西宴輕啄她粉紅的唇,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唇間溢位,“我身上髒。”
安寧的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襯衣,“我不介意......”
話落,陸西宴雙手握著她的雙肩,將她和自己分開一段距離。
安寧以為他不願親吻,眉眼有些疑惑,又帶著幾分失落。
下一秒,陸西宴低頭,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物件。
安寧呼吸一緊,輕閉雙眸,長睫顫抖。
陸西宴滾燙的唇吻在她溼漉漉的長睫,猶如被雨露沾溼含苞待放的梔子花,清香搖曳。
隨即,他的手指穿過安寧的髮絲,捏住她的後頸,壓向她柔軟的唇瓣。
泥土沾染了兩人的髮絲和麵頰,卻在濃烈的愛意裡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