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幾張存摺,每個存摺上分了類——小至的生活基金、小至的教育基金、小至的興趣愛好基金等。
每個存摺裡,都有姜氏夫婦每年存進去的一筆不小的數額。
從她出生的那年,一直到......
安寧眼眸一顫,最後一筆基金存款停在二老去世的那年。
光這幾筆基金,留給她的就是巨大的數額。
滾燙的眼淚落下,安寧終於知道為什麼整個姜家別墅裡,除了她那個房間什麼都有,其他房間和裝飾都顯得那麼簡單樸素。
因為父母二人把最好的都給了她。
甚至可能每年省吃儉用把所有的工資和酬勞都為丟失的女兒攢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她是否還能回去。
但他們依舊為她留了後路。
想到這裡,安寧拿著存摺的手不停地顫抖,眼淚無聲地流了一臉。
她將所有的財產書都收起來,準備收進保險櫃裡。
忽然裡頭夾著一張泛黃的紙,露出了一個邊角。
安寧將那張紙從檔案合同裡輕輕抽出來,像是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兩頁。
泛黃的紙上,鋼筆字跡遒勁有力。
第一頁:
【1997年,4月6日,小雨。
夫人抱回一個女嬰,出生十四日,被生母棄之,生死難料。
見其可憐,欲養在膝下。
女嬰甚是漂亮可愛,我們夫婦正無子嗣,可見也是老天賜予的禮物。
遂取名“至”,意為,到來,即,最好的。
願吾女健康成長,平安無虞。】
第二頁:
【2018年,11月9日,陰。
尋女多年未果,我與夫人身體抱恙,一日不如一日。
新年將至,萬分思念我的至兒。
不知來年春天,能否等到她回來。
原不願將吾女的身世告知,又恐她日後知曉,不知其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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