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去了。”陸西宴語氣聽起來十分正經,又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安寧剛還在想“思來”是誰,突然反應過來,笑問,“陸西宴,你在說冷笑話?”
“那你笑了沒?”陸西宴問得溫柔。
安寧這才明白,哪怕她細微的情緒也被電話那邊的他輕易捕捉到了,此刻她的心裡彷彿被濃濃的愛意包圍。
“那你猜猜我笑了沒。”
電話接通的時候,陸西宴就察覺了她的聲音不太對,看不見她的表情也能猜出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她不願意說,他就不逼問。
思來想去,還是冷笑話比較好笑。
“那我再說一個?”他問。
安寧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撐著下巴,“好啊。”
“小白的物件盧曼妮,她唱歌總是跑調,但只要她一出去旅遊,唱的歌就會立馬變得很好聽,你知道為什麼嗎?”陸西宴問得一本正經。
“為什麼?”
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安寧笑得雙眼彎彎。
陸西宴的聲音正經,“因為她變成了遊客妮妮。”
安寧的反應慢了半拍,直到三秒後才反應過來,笑得肩膀聳動,“尤克里裡哈哈哈哈——他們幾個被你拿來講冷笑話,他們知道麼?”
聽到她笑得開懷,陸西宴又說,“那我再講一個不帶他們幾個的。”
安寧笑得發顫,聽著電話那邊他繼續說,“你知道白開水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嗎?”
“不知道。”安寧回答的時候,笑意止不住。
“因為你把它燒開了後又放涼,那它就白開了。”
“哈哈哈哈哈——”
安寧咯咯咯笑個不停。
她的笑點本來就低,尤其陸西宴用他好聽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說著冷笑話,讓她更覺得好笑。
“你什麼時候學會講這麼多冷笑話了?”
“你要是喜歡聽,我以後多講點?”陸西宴磁性溫柔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進她的耳蝸。
“寧寧,這個世界可能給你的不多,我能給你的也不算多,說‘我愛你’是件很容易的事,跟你牽手親吻也是常事,但並不代表你是足夠快樂的。所以我最希望的是,你能一直快樂,一直開心下去。”
“在我面前,你任性一點也沒關係,你可以表達你所有的情緒,開心也好,憤怒也好,委屈也好,通通都可以。你不用擔心我是否接受,因為我認定了你,就會永遠跟你站在一起。”
安寧緊緊握著手機,聽著他的聲線刮過她的耳膜,一點點融入她心裡。
車窗外,太陽昇起,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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