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曹涵甩過去的手被人牢牢攥在手裡，臉上火辣辣地疼，一臉驚愕地看向安寧。
安寧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掌心發麻。
她用力甩開曹涵的手，逼視著曹涵，“你有什麼資格打我？什麼身份？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曹涵沒想到這巴掌會落到她自己臉上，更沒想到一向柔柔弱弱的安寧會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她扯著嗓子大喊，“你居然這麼跟我說話！”
“怎麼，你以為我不會還手嗎！”安寧眼底都是怒氣，“曹涵，你是我的誰啊，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你別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教訓我，你算什麼，你配當媽嗎？”
她紅著眼睛指著程晚晚，“她是你親女兒嗎你這麼維護她！你就這麼想給她當媽？”
程晚晚一聽這句話，怒氣衝衝地大喊，“安寧！這裡是程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程晚晚！我弟弟的死你脫不了干係！”安寧緊緊攥著發抖的手，“你無端害死一條人命，你就是個殺人犯！”
“夠了！”韓芸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一把將程晚晚護到身後，抬手一巴掌打在安寧臉上。
這巴掌不輕，動作又快，安寧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安寧！你有沒有教養！你跑到我們家裡來鬧什麼！”
女兒捱了一巴掌，韓芸心疼地發緊，她憤怒地看著安寧，
“你媽沒教過你規矩嗎？這巴掌就當我幫她教了！”
話落，韓芸快速瞥了一眼曹涵，又盯著安寧捱了巴掌的臉，氣憤道，“一點家教都沒有，我們程家是你胡鬧的地方嗎！”
聞言，躲在她身後的程晚晚，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嘴角。
心裡的得意快要溢位來。
安寧啊安寧，如果你真是程家的女兒，你要是知道打你的人是你親媽，你會不會難過死啊？
“我媽？”
提到李春芳，安寧心裡又是一陣抽痛，她忽然想到什麼，眼淚忽地就掉下來。
緩緩轉頭看向韓芸身後的程晚晚，一字一句地問，“我媽的死，是不是跟你也有關係？”
“你媽也死了？”程晚晚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媽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繞過韓芸，趾高氣昂地站在安寧面前，“安寧，我忍你很久了，你搶了西宴還不夠，還要上門來挑釁！你怎麼就那麼不要臉！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啊，不對，”她又笑了，眼底帶著最大的恨意，“你已經遭報應了，說不定你媽和你弟弟的死，就是你最大的報應！”
驀地，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安寧全身發抖，紅著眼作勢就要去打程晚晚。
突然手腕被人猛地拉開，程邵怒吼一聲，“夠了！”
“安小姐，這裡是程家！你不要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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