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轉過頭,看向窗外院子裡跪得歪歪扭扭的人,鄙夷道:“真是個廢物。”
想施展苦肉計,卻連忍痛的意志都沒有。
說他是個廢物,都是侮辱了“廢物”兩個字。
明月轉身走到桌子前,拿了兩個饅頭,端起一盤菜走了出去。
她把饅頭放在盤子裡,一起丟在裴子琰面前:“別說我們虐待你,吃吧。”
說完,她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裴子琰一震,緩緩抬起頭,聲音嘶啞而急切地開口:“明月。”
明月腳步微頓,轉頭看著他,冷冷道:“幹什麼?”
“我想見見長公主殿下。”裴子琰滿眼祈求地看著她,“你讓我見見她好不好?”
明月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送點吃的,就自以為是地認為殿下對你餘情未了?”
裴子琰面色慘白,看起來無比虛弱。
“千萬別自作多情。”明月面上盡是不屑,“祁將軍既然讓你跟去南詔,我們就不會半路讓你餓死,但其他的要求,你想都不用想。”
丟下這句話,她轉身進屋,直接關上房門。
不大一會兒,屋子裡燈火熄滅,只剩下一片漆黑。
裴子琰眼底光澤跟著湮滅。
傾雪真的連句話都不想跟他說嗎?
裴子琰輕輕閉眼,看著地上的饅頭和菜,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抬手拿起饅頭,放在嘴裡咬了一口。
夜間腿疼得受不了,想起身緩緩。
可他起不了身,兩條腿麻木痠軟,根本站不起來,腦子昏昏沉沉睏倦來襲,整個人幾乎是趴在地上睡了半宿。
早晨天矇矇亮,蕭祁凰和明月就起了身,洗漱結束,兩人走出房門。
裴子琰從混沌中抬起頭,看向一襲利落青袍的蕭祁凰。
為了方便趕路,蕭祁凰從昨天開始,就摘下了頭上釵環和所有耳飾,身上衣著也是普普通通的青色袍子,渾身充滿著利落幹練的氣度。
裴子琰沒見過這般幹練的傾雪。
幹練而不失高貴,褪去了那層溫柔,突然間變得那麼高不可攀。
以前的傾雪是個醫術精湛的大夫,穿著打扮雖然不如達官貴胄華貴,但一直是淡泊飄逸的裙子,眉目溫柔包容,看起來很有一種隱世謫仙的感覺。
後來做了晉王妃,她出門應酬時會佩戴一些首飾,眉眼多了幾分貴氣。
裴子琰曾經還打趣她,說人靠衣裝。
他以為她是做了王妃之後,才開始貴氣起來。
。托襯來扮裝的在外靠需無本,的來俱生與是氣貴的人些有道知不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