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凰眉梢一挑,正要說些什麼,卻見祁淵一張臉在眼前放大,然後直接低頭覆住她的唇瓣。
那一瞬間,蕭祁凰心裡忍不住想,男人可能天生就擅長主動,且無師自通,不管禁慾多少年,一旦在這種事情上嚐到甜頭,那必定是一發不可收拾。
剛歇下去的情動,再次席捲而來。
......
後半夜外面飄起了雪。
因為初嘗雲雨,蕭祁凰和祁淵都有些放縱,直到丑時四刻才睡。
若是卯時就起床,意味著蕭祁凰只能睡一個半時辰,她不想頂著睡眠不足的臉和暈沉沉的腦袋,在寒冬臘月天還沒亮的凌晨,去前殿聽大臣們稟報著冗雜的政務。
於是蕭祁凰睡前吩咐值夜的女官,明日一早休朝,讓大臣們不必在前殿等著了。
女官領命。
翌日一早,大臣們坐著轎子,頂著寒風進了宮,抵達偏殿等候時,卻被姜明月告知今日免朝。
大臣們不由詫異。
新帝登基之後勤政愛民,這些日子可是勤勤勉勉上朝,無一日懈怠啊,怎麼突然免朝一日?
他們有心打聽打聽,想知道陛下是龍體違和,還是有其他原因,但重華宮上至御侍姜明月,下至外面的普通侍衛和太監,個個守口如瓶,竟打聽不到一絲訊息出來。
大臣們心裡更好奇了。
他們頂著這樣的好奇,轉身去了六部衙門,打算把今天要稟報的事情寫成摺子呈給皇上閱覽。
翌日蕭祁凰睡到辰時才醒。
醒來之後,祁淵不在身邊,待她洗漱更衣結束,祁淵已經完成了禁衛軍的交接換班,還在宮裡巡邏了一圈。
用完早膳,蕭祁凰踏出重華宮,迎著早晨寒涼的空氣,讓腦子在刺骨寒風中徹底清醒,然後去前殿批閱奏摺。
各部大臣把重要的事透過奏摺呈了上來,臨近年關,各地方官請安的摺子也多了起來,蕭祁凰讓明月篩選了一些,並記下喜歡說廢話的官員名單。
這個冬天就在忙忙碌碌中度過。
今年年節跟往年一樣,沒什麼區別,君臣守歲,翌日去給太后請安,陪太后用膳。
唯一的區別就是今年的龍椅上換了個人。
只是年節假期期間,有大臣忽然發現,國師好久沒出現了,不知道是在閉關,還是用這種方式反對女子即位的制度。
過完年就是永安元年。
二月裡,蕭祁凰和祁淵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在文武百官見證下,祁淵這個一品鎮國大將軍,正式成為天子皇夫。
後宮不得干政的規矩,在祁淵身上顯然不適用,因為他是一個手握兵權的皇夫。
有大臣提議讓祁將軍交出兵符,全心全意做好陛下賢內助。
毫不意外,這個建議被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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