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狠厲的巴掌落在他臉上,打得謝雲霄又是一懵。
“父親?”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個人不分青紅皂白打我,您不把他抓起來,打我做什麼?”
中年男人急急跨進門檻,看著神色幽沉的蕭晏宸,臉色微白:“草民謝北山,參見王爺。”
王爺?
謝雲霄和謝雲亭同時呆住。
在場之人表情僵硬,彼此面面相覷。
王爺?
哪裡來的王爺?
謝北山轉過頭來,見謝雲霄還站著,怒喝道:“逆子還不跪下?!”
謝雲霄嚇得臉色發白,“砰”一聲就跪下了,臉上五指印格外鮮明滑稽。
砰砰砰。
其他人都跟著跪了下來。
大堂上氣氛不由凝滯,空氣中溫度彷彿都下降至冰點,明明此時正值七月酷暑,氣氛卻彷彿提前進入了寒冬,讓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暗衛單手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大堂。
蕭晏宸拂了拂袍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語氣淡漠:“原來謝家主還知道自己是草民?聽你這個兒子方才說話的口氣,本王還以為你是寒山郡的藩王呢。”
謝北山叩首,連連告罪:“草民沒有管教好犬子,是草民的失職,求王爺恕罪!”
“謝家次子光天化日之下,帶人圍攻毆打長兄,這件事謝家主是不知情,還是一直縱容默許?”
謝北山臉色發白,冷汗直流:“草民,草民......”
謝雲亭抬起頭,看著在他面前一向嚴厲到毫不掩飾厭惡的父親,此時非但沒有平日裡的高高在上,反而像個奴才一樣匍匐在地,對著這個不知是哪位王爺的男子卑躬屈膝,誠惶誠恐,心頭忽然生出一種可笑的感覺。
他垂下眸子,看不清眼底情緒。
原來一直高高在上的父親,也可以這麼卑微。
“謝家主回答不了本王的問題?”蕭晏宸冷冷問道,眉眼籠罩著一層懾人的鋒芒,“十六年前寵妾滅妻,逼死原配,逼嫡長子為庶子,縱容默許次子以下犯上欺辱兄長,十六年後謝家次子帶著一群紈絝,當街毆打長兄,這就是你謝家的家風?”
謝北山臉色煞白:“草民知錯,草民該死!”
沈曜川從外面走進來,一步步走到謝雲亭面前,垂眸俯視著他臉上的傷勢:“嫡長子就應該有嫡長子的待遇和責任。謝雲亭,你若願意喊我一聲師父,即日起我就收了你做徒弟,你跟著我學做生意,學商場上與人打交道,待成年之後,可回來接手謝家生意和掌家大權。”
話音落下,大堂上瞬間陷入死寂。
眾人不敢置信地抬頭。
讓謝雲亭接手謝家生意和掌家大權?
?能可麼怎這








